首页 句子 木心陈丹青是一对(摘抄好句27句)

木心陈丹青是一对(摘抄好句27句)

木心陈丹青是一对

1、但有的人把苦难反复咀嚼,似乎将其当作骄之世人的财富,其实它对于人生的意义,无非三种:

2、所以,他靠着一身硬骨活下来了:“你要我毁灭,我不!”

3、自一九四九年到“文革”结束,近三十年,欧美文学的译介几乎中止,其间,值木心盛年,唯以早岁的阅读与文学相濡以沫(他因此对五十年代专事俄罗斯文学的推介,甚表好意)。讲课中一再提及的音乐家李梦熊先生,也是此等活宝:他俩听说乔伊斯与卡夫卡,但“文革”前夕,哪里读得到?而早在三四十年代,他们就知悉欧洲出现意识流、意象主义、存在主义等等新潮,之后,对西方的文学景观该是怎样的渴念?浩劫后期,战后文学如“黑色幽默”与“垮掉的一代”,曾有内部译本,他们当然不会放过,总之,就我所知,五六十年代,各都市,尤其京沪,尚有完全在学院与作协系统之外,嗜书如命、精赏文学的书生。而木心出国前大量私下写作的自我想象、自我期许,竟是遥不可及的西方现代主义。

4、木心的转印画分为两个时期。前期画于“文革”末解除监禁后,躲在虹口区寓中偷偷制作(“白天我是奴隶,晚上我是王子”,那时莫说恩斯特,他早岁收藏的画册悉数被抄没)。后期画于1999年到2009年,时在七十二岁到八十二岁,总数逾两百幅。据乌镇侍护青年代威回忆,八十三岁的木心仍然时或作画,2010年,两位纽约电影人拍摄了他在乌镇的画案与工作。

5、你的来与去都是自由的,若你喜欢聆听,便驻足流连;

6、这两个名字在一起,是因为陈丹青成名在先,他隆重推出了木心。木心的书一读,画作一出,高下立分,木心是主角,陈丹青成为一个记录者。

7、此外,对一些作家的评价,我与木心并不完全一致。比如他对契科夫的评价,我就不太认同。我以为他可能没怎么认真看过契科夫,否则怎么会认为契科夫不如莫泊桑,而且只是什么含泪的微笑呢。又比如贝克特,木心没有多谈他,但显然对他有点小看了,对他的《等待戈多》似乎并没有深读过。还有里尔克,《文学回忆录》里提到他,只有一句“造型力强而流于表面”,但对里尔克这样重量级的诗人,仅此一句评语,显然是不够的。后来在匡文兵辑录的木心谈话录里,也提到了里尔克,木心说对他又喜欢又不喜欢,可惜未说明喜欢的是哪些不喜欢的又是哪些。

8、回到1984年,木心虽然不认识大陆的新作家,但他当然好奇。我把王安忆的《小鲍庄》给他看。其中描写村里苦婆娘收留个苦孩子,当做亲生,晚上抱着孩子的脚睡觉——木心指着这一段,脸上很感动的样子,说:“写得好,写得好,她非常会写!”

9、http://m.gytoday.cn/e/action/ShowInfo.php/?classid=1&id=74659

10、(本文根据陈丹青在晚晴小筑开放前接受北京青年报记者采访整理,刊发于2021年4月22日《北京青年报》)

11、前面三间木心纪念馆开放的时候,我很激动,第一次我们要展示木心了。但是小杨和小代其实不太高兴,因为木心就像他们的爷爷一样,忽然手稿、老花镜这些都要拿出来给大家看,他们不太习惯,我也非常理解。“我要把木心扔到街上去了。”他们不说话,很难受。

12、同年秋,我与木心初交,立即将转印画介绍给我当时的画廊老板。老板惊异,打算办展待售,终因画面过于深邃幽密,不易为中产阶级买家所识,放弃了,现在想来,简直庆幸,但我俩当时的失望,犹在昨日:他坐在画廊对过的IBM大厦咖啡厅等消息,见我回出,说:“看你走过来的样子,消息不好,心里一暗。”

13、有质疑声称,位于汪老故乡江苏高邮的汪曾祺纪念馆(新馆)与位于浙江乌镇的木心美术馆存在多处类似,包括建筑外立面的建材、作家主标识设计以及部分内部空间设计。

14、既有等待的无奈,又有撒娇的可爱和俏皮,并且诗意。

15、真正将木心带到大陆读者面前的,是画家陈丹青。陈丹青是木心的学生。1982年,陈丹青在纽约求学,在地铁上因为朋友介绍而认识木心。1989年,木心在纽约开设“世界文学史”课程,陈丹青听了五年,记了厚厚的五六本笔记。

16、比如,“生命好在无意义,才容得下各自赋予意义。假如生命是有意义的,而这个意义却不合我的志趣,岂不尴尬狼狈”、“所谓无底深渊,下去,也是前程万里”、“有时,人生真不如一句陶渊明”、“智者,就是对一切产生讶异,而不大惊小怪的人”等等,这样的人生哲理精句,在《素履之往》中有很多,它们与《从前慢》一起,把木心作品的艺术性和审美性推向了新的高度。

17、毫无疑问,木心是讲文学的大师,但是不是文学创作的大师呢?他的有限的原创文学作品能否当得起文学大师的称号呢?

18、汪曾祺纪念馆回应模仿木心纪念馆设计质疑:有自己的特色

19、现在回想,忽然能穿透时间,记起他说这话时脸上颇有些沉痛的表情。

20、同时,我也目击他也非常心虚,并为此折磨,只是他有他的方式,缓解这种折磨。由于长期没有声誉,听不到回声,于是他自己做自己的评判者,同时,为自己辩护。

21、不消说,那些习惯了只用知识、逻辑去理解文学的人是不可能成为木心读者的。他们说木心的《文学回忆录》没有学术价值,我完全没意见。这本来就不是学术著作,木心也无意做学者。

22、那夜我们穿着拖鞋,我记得阿城上厕所时,木心忽然很好玩地凑过脸对我说:阿城完全是个书生呀,你看那双脚,十足书生脚。另一次我们吃饭,阿城请木心给他小说提提意见,木心很认真地说:“《棋王》,我数了,用了140多个‘一’字。”

23、丹青知道木心的可贵,知道这样的人,少一个就少了一个,不可能再有了,他几乎是以馆藏的方式,在保护木心,小心翼翼、谨慎,记录他的言行,保管他的手稿,安排人照顾他的身体。这是一种充满了历史价值观的保护。在私下里,他也爱木心,他的老师,他也知道木心的困窘、紧张、怪癖、得意。他如此接近他,但保持着最后一步的距离,因为他知道,以木心的骄傲,他无论如何不会把自己全盘托出,交给别人的。木心永远独立,即使是一个老人,他情愿选择拐杖而不是搀扶。

24、我非常知道我年底年初又要回纽约去了,我还是会散步走到木心住过的那个地方,那才是我最喜欢的地方。

25、那些年,众生多少是在异国谋饭的生熟尴尬中,不免分身于杂事,课程改期,不在少数,既经延宕,则跨寒暑而就春秋,忽忽经年,此即“文学远征”至于跋涉五年之久的缘故吧。到了最后一两年,这奇怪的小团体已然彼此混得太熟,每次相聚有如小小的派对,不免多了课外的闲聊,我的所记,则仍是木心的讲课。

26、我不确定以上故事是真的,还是误传。但那位台湾作家转告了木心——我也忘了他的名姓,反正是诗人——木心说给我听,而且开心地笑起来,说:“我是文学婴儿呀,刚开始写,他就要把我在摇篮里掐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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