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巴金的资料50字
1、巴金发表于《少年文艺》的两篇佚文,是一封信《巴金叔叔来信》和一篇散文《贤良江边的怒火》。
2、刊有《巴金叔叔来信》的《少年文艺》1956年第一期
3、人们一提起溥仪,谁都知道,他是我国清代时的末代皇帝!可是,一提到李道河,就没有多少人知道他是当今文坛泰斗巴金的父亲。当然,就更不知道他是清代广元一个最知名的末代县令!
4、其中“这跟物质基础很有关系”一句非常关键,它点到问题的实质。人们习惯地从思想或心理上阐释作家一些人生选择的动机,却轻易地把“物质基础”等一个人最具体的生活状态丢在脑后,不仅不应该,而且不真实、不客观。(关于巴金的资料50字)。
5、十年了,远去的巴金还在我们的视野中,记忆里,他依然与读者同在,与历史同在。
6、7月31日—1984年3月21日合计:163215元(45)
7、这是我所看见过的少有的一种人间美丽景象,也就是我们习惯称之为“友情”那样的东西。
8、“文学馆的筹建工作希望你抓一下,趁热打铁,能早些办起来最好。我想把赠款早日汇到北京,请代问会计课(或财务组),如何汇法,是否写明作协的银行帐号。”(38)几经周折,这个事情,1981年7月13日终于办好了,在当日的日记中,巴金平静地记道:“上午辛笛偕潘抒来。下午两点国煣陪我去华东医院和卢湾区人民银行办理划款手续,将赠款十五万元交上海文联转给中国作协。”(39)在1980年代初,“万元户”都能上新闻,巴金捐出的这十五万元并非区区小钱,而老人不是富豪巨商,这都是他辛辛苦苦写字所得,他毅然为文学馆的建设捐出,堪当“无私”二字。
9、(51) 谷苇1983年9月23日发自上海题为《巴金在工作》的电讯,《中国新闻》1983年9月26日。
10、清代宣统元年(公元1909年),五岁的小巴金随同父母亲离开成都,沿着古驿道坐轿、骑马、乘船,来到了广元县。这儿山明水秀,北望秦岭、南视剑门,是中国历史上唯一的女皇帝武则天的诞生地。
11、从日记和《怒火》文中发现,巴金“熟悉”洞海和永灵,因为他曾访问过越南。1963年,越南战争正处于第二阶段,中国作协安排巴金去越南访问,同行的是山西作家李束为。巴金一行于6月10日从北京飞抵河内,7月17日回到北京。在越南的五个星期里,巴金到过河内、洞海、永灵、海防、贤良江、下龙湾等地,与当地作家座谈交流外,还访问了许多民众,包括战士民兵。(关于巴金的资料50字)。
12、3月21日人民文学出版社《巴金选集》稿酬500元
13、二月十一日 (晚上)从联播新闻中又听到越南南方人民武装炸毁归仁美军宿舍的捷报,真了不起。
14、巴金,现代作家,翻译家。原名李尧棠,字芾甘。笔名巴金。1927年至1928年旅法期间,他接触了一些无政府主义者,在巴黎创作第一部长篇小说《灭亡》。1928年底他回国,从事文学创作和编辑工作。
15、2009年12月,徐开垒在第二批捐赠作家书信当中,有巴金先生的11封信。徐开垒在与文坛巨匠巴金长期的交往中,双方的关系不断的变化和发展,写作、书信、采访、对话,最后凝结成近54万字的《巴金传》这样丰硕的果实。其中,巴金致徐开垒的书信则是一段反映双方人生轨迹的信史。
16、《文汇读书周报》第1747号第二版“特稿”
17、“正在整理,确切的数字还不晓得。反正这是第一批,今后还要不断整理。不断捐献给文学馆的。”巴金说。他蓦然想起一件事告诉记者:“最近找到曹葆华早年写的一本诗集《无题草》手稿,那是几十年以前他给我准备在上海出版的,后来不知什么缘故没有出成。现在把它捐给文学馆,也算找到一个最合适的保存的地方。”(51)
18、巴金对曹禺说的话,有些已经写进《随想录》了。近来巴金有机会就要劝朋友多写作品,多做工作。他对不同的对象说的话是不同的,方式也不同,但目的总是一个,希望我们努力工作,争取为人民多留下一些精神财富。老人拳拳的心是摸得到的,从温暖至炽热。从他和曹禺的谈话中我仿佛看见了从读《雷雨》原稿时就已经点燃了的火焰,一直燃烧到今天,四十多年了,依旧、也许是更加炽热了。
19、WENHUI BOOKREVIEWSINCE1985
20、除了工作中的相互给予方便、相互服务,日常生活中也要发扬这样的精神。有一位作家曾苦于找不到自己的“第一本书”,碰巧陆谷苇有,就送给了这位作家;有的诗人记不清引用了谁的一句旧诗,正好陆谷苇记得出处,就写信提供了情况……正是这些微小的服务工作,往往能使记者与被采访者之间的友谊更深一步。
21、当他重读自己当年批判胡风的文章时,“我好像挨了当头一棒!印在白纸上的黑字是永远揩不掉的。子孙后代是我们真正的审判官。究竟对什么错误我们应该负责,他们知道,他们不会原谅我们。五十年代我常说做一个中国作家是我的骄傲。可是想到那些‘斗争’,那些‘运动’,我对自己的表演(即使是不得已而为之吧),也感到恶心,感到羞耻。今天翻看30年前写的那些话,我还是不能原谅自己,也不想要求后人原谅我。”巴金是中国第一个提出建立“文革博物馆”的设想的人。在《随想录》中,他希望能让子子孙孙,世世代代牢记十年惨痛的教训,阻止“文革”的再来。
22、 稿子匆匆写成,请你们仔细看看,有不妥的地方,请代改正。
23、“神曲”时代,不会写歌的记者不是好传媒人?
24、 九日来信收到。我最近身体不好,精神差,需要休息。我们见面的时间推迟到本月底或下月初吧。第一章我还不曾读到一半,有些事情需要查对,有些事情显然弄错了,例如,去广元是坐轿,不可能步行,过河时轿子也给抬上了渡船。又如,我也是吃奶妈的奶长大的,并未受到特殊待遇。
25、巴金批判资料(1958年,约52页,涉及《激流三部曲》、《爱情三部曲》及众多名作家)
26、▲陆谷苇写《一个小老头名字叫巴金》,冰心题字的签名书
27、“一个记者没有自己的‘资料库’,总归有一天会感到不方便的。我个人的记忆力向来不好,因此深感必须依靠文字资料的积累才能做好工作。特别是写人物专访,有时牵涉到有关的人物活动年月、重要著作或艺术作品的题名与内容,如果采访时偶一疏忽,手头又无资料可查,那就常会有‘功亏一篑’无法下笔之叹。”
28、从“说真话”到“写真实”以一贯之于他的全部人生经历和创作活动中,他多次强调“我说我写作如同在生活,又说作品的最高境界是写作同生活的一致,是作家同人的一致,主要的意思是不说谎。”
29、我确实相信,要真正了解一位作家,最好的办法是去读他的作品,尽可能全面完整地读。
30、巴金致徐开垒的书信应该还有一些,譬如1951年2月徐开垒在《文汇报》发表《日寇杀害了我们优秀作家陆蠡》一文后,陆蠡家乡来信要求提供更多信息一边追认为烈士。徐开垒写信给巴金求助,巴金隔天即回信并提供有关文章资料,这些信和资料都转给了陆蠡故乡(这些材料如果能保存至今,也是珍贵的巴金文献资料)。相信假以时日,巴金先生致徐开垒的散佚书信还会浮出水面。
31、1985年3月26日,沉寂已久的北京西郊万寿寺热闹了起来,这一天,中国现代文学馆要在这里举行开馆典礼。各个临时馆舍已修缮完毕,全部面积约一万平方米。馆内设有书库、报刊库、档案库、手稿照片库、摄影室、复印室等,藏书刊近六万册(本)、照片一千多张、原稿手迹二百余件,并保存了一批作家的录音录像,可谓初具规模。(53)文学界人士夏衍、沙汀、胡风、盛成、周而复、唐弢、林默涵、骆宾基、徐迟、林林、王蒙等和各方面领导二百多人出席了仪式。巴金专程从上海赶到北京,有人说这是“一次盛会”,并以“令人难忘”来描述那个场面。其中谈到巴金:“夏衍同志来了。我跟着他拥进了接待室。接待室里灯光闪烁,巴金被摄像师们紧紧地围住,不仅不能同他打招呼,简直挤不进去。我很快地退了出来。”(54)
32、“只要我一息尚存……”,他一刻也没有停止为文学馆呼吁和努力。在他人生的最后二十年,他又在为文学馆现代化的、永久性的馆舍而呼吁,他的一生绝少为自己个人的事情向领导人提出什么要求,但是,那些年,见到相关领导,他都会为文学馆呼吁。1993年1月3日,他尽管写字吃力还是提笔给当时的最高国家领导人写信,反映文学馆遇到的困难,最迫切的是馆舍的问题,他说:
33、我想,仅仅用“高风亮节”来称赞巴金这样的行为可能远远不够,巴金虽然稿费收入较高,甚至在中国作家中属于少数高收入的作家之但是,至少从20世纪50年代起,他就不断地资助亲人和朋友,乃至不相识的读者。
34、巴金为何不同意出版他的《全集》?巴金说,编印《全集》是对自己的一次惩罚。因为,他认为,他的作品百分之五十不合格,是废品。
35、客厅里客人来往不断,他有时陪客,有时就躲到三楼上去。有时来了客人,喊他下来,他就披着一件半旧的人字昵夹大衣,手里捧着一本书,眼镜推在额上,从楼梯上走下来。一面招呼,一面嘴里还咿唔地说着什么。
36、有了文学馆的设想后,巴金打算捐款、捐资料,日本作家是这么做的,他相信中国作家也可以办到。当文学馆的筹建启动后,这位一辈子自食其力的作家迫不及待地要兑现承诺。
37、新书|我那颗火热的心仍然在朋友们中间燃烧——巴金:《出访日记》
38、波伏瓦在她的观感中,写到了巴金等一批重要作家对于新政权的拥护:
39、“只要我一息尚存,我愿意为文学馆的发展出力”
40、而且过去无意中留下的遗迹还可以填补历史的空白,考辨史实的真伪,也可以帮助我们预防无知或失实这类绝症。若不是借助这类史料,当历史学家将注意力转向过去之时,难免会成为当时的偏见、禁忌和短视的牺牲品。
41、中国作家巴金的长篇小说,《激流三部曲》中的第一部,入选20世纪中文小说100强(第8位)。其他两部为《春》、《秋》,《家》被认为是巴金的代表作之一。最早于1931年在《时报》开始连载,原篇名为《激流》。开明书局于1933年5月出版首本《家》单行本。
42、上世纪50年代的第一个秋天,刚进复旦大学新闻系就读的陆谷苇,在迎新会上听到了当时的校长、新闻系主任陈望道的一席话:“记者应有广博的知识与广泛的兴趣。在历史学方面,你应该也是历史学家;在社会学方面,你应该也是社会学家。不能做‘家’,也要让这方面的专家感到你不是外行。”
43、对于作家的研究,人们时常把目光聚焦在作家的著述和行述上,这自然是应该的。不过,一个作家的具体生活状态也不容忽略,否则,我们看到的往往是一个单面的而不是立体可感的人。这种“忽略”,有时候到了不可原谅的地步,比如我查阅很多作家的年谱(年表),连作家居住地及其变迁情况都失记。
44、品读|巴金:“她很完满地体现了一个‘爱’字”——女神节快乐
45、(本文原刊《河北经贸大学学报》综合版2021年第2期,重刊《点滴》时作者做了文字上的修改)
46、(47) 巴金1982年1月6日致罗荪信,《巴金全集》第24卷第131页。
47、1986年10月,巴金连续用三封信“申明”他的意见。巴金在信中写道:“我想谈谈故居的事,一直没有工夫写出来。我的意思就是:不要重建我的故居,不要花国家的钱搞我的纪念。”“关于故居的事就这样说定了。不修旧宅,不花国家的钱搞这样的纪念,印几本《选集》就够了。”
48、《少年文艺》,月刊,32开本,1953年7月25日创刊于上海,由少年文艺社编辑,少年儿童出版社出版,宋庆龄题写刊名并撰写发刊词。这是1949年以后,我国创刊最早的儿童文学杂志,我国原创儿童文学的第一刊。
49、(57) 刘麟:《愚公“填海”——巴金与中国现代文学馆之二》,《文学的怀旧》第141页。
50、长江上游某大城市有个官僚地主家庭高公馆。一家之主的高老太爷,封建专制,顽固不化。长房长孙觉新,为人厚道,却很软弱,原与梅表姐相爱,后屈从于老太爷之命而与李瑞珏结婚。觉新的胞弟觉民、觉慧积极参加爱国运动,从而和冯公馆的冯乐山成了死对头。觉慧爱上聪明伶俐的婢女鸣凤,但冯乐山却指名要娶鸣凤为妾,鸣凤坚决不从,投湖自经…至此,觉新有所觉醒,而觉慧则毅然脱离家庭,投身革命。
51、从日记和《怒火》中还发现,巴金强烈地表达了再赴越南访问的愿望。他说:“我多么愿意我能够再到洞海市和永灵区”,“我真想参加越南南方人民的斗争”,“同他们并肩战斗,打击侵略边境的敌人”。其实,巴金在两三天前写的《坚决同越南人民站在一起》文中就表达了这样的愿望:“我去年就说过:在需要的时候,我就是用两条腿走路,也要走到越南去,去保卫我们唇齿相依的邻邦,保卫兄弟的越南人民的社会主义建设事业。现在我也是这样说,这样想,而且我的心已经飞到永灵和洞海,飞到英雄的越南人民中间了。”
52、1983年,巴金在鲁迅故乡绍兴,摄于百草园。
53、前天到医院去探望巴老。坐下不久,曹禺来了。这是我最近第二次在医院里看到他。回想年来几次与曹禺相遇也总是在巴金家里。他们是老朋友,谈起天来热烈而随便,海阔天空地谈着许多事情。坐在一旁听他们谈话也真是一种快乐。他们对谈,有时也争论。曹禺的耳朵不大好,戴着助听器也还是时时把头凑到巴金身边去,因此巴金说话时就比平常更放大了声音。我坐在对面,他们就像发表演讲似的面对着我这个唯一的听众,摆出他们的看法,好像时时想打动、说服我。这可真是非常的有意思。
54、大家都知道“文革”平反归来的许多人,是以诉苦为主。但是巴金不是这样。有那么多人批判他,但是他的文章里面几乎没有一篇谈过具体的人对他的批判。“文革”期间报纸上批判巴金的文章恐怕是最多的。因为张春桥当时讲过一句话,“像巴金这样的人不枪毙就是最大的宽容”。大意是这样。巴金写文章,哪怕有出卖过他的老朋友,也一笔带过,从不提名字。他从来不谈个人的恩怨,只谈自己的忏悔。这就是一种卢梭精神,把自我反省、自我道德完善作为最高境界。所以当时在他的文章里面,通篇就是反省,说“文革”的发生我们难道没有责任吗?我们都觉得很奇怪,“文革”的发生你为什么有责任?你又不是官,又没有权力,什么都没有。他说是因为五十年代以来,我们人云亦云,我们落井下石,造成了后来的局面。依我看,这就是巴金的了不起地方。
55、1983年1月29日 《父与子》再版费152元
56、巴金反复强调说真话,有多种含义。不要像过去一样人云亦云,过去他就是没有自己个人的思考,上面让他说什么就说什么。应该要有独立思考精神,而不是简单的人家怎么说我就怎么说。对他的说真话,九十年代初曾有人批评,说“真话不等于真理”。不错,真话真的不等于真理,但是真理一定是在真话的基础上才能得出来。还有一些更年轻的人就认为,讲真话水平太低了,完全是一个小学生的水平。我就不知道怎么会得出这一个结论。其实,说真话是最低标准,也是最高标准。
57、 到时我会通知您。关于三十年代我手边并无什么资料。
58、粉碎“四人帮”以后,四川人民出版社出版了一些巴金过去的着作,巴金心里很不安,便关照出版社不要给他寄稿酬。出版社如何处理这笔钱?在d委会上,大多数人主张以巴金的名义设一个编辑奖。知道巴金肯定不会同意,于是,在向巴金转述d委意见时,就说建议把稿费用来帮助那些生活困难的编辑或作者。果然,巴金很快回信,说道:稿费就用来帮助作者吧,“设立奖金我不赞成,我反对用我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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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但是,这11封信并不是巴金先生给徐开垒的全部信件。上世纪的1994年2月,人民文学出版社出版了《巴金全集》24卷(书信卷),书中收录了巴金致徐开垒的书信12封。书信年代自1963年1月3日始,止于1988年3月10日。笔者藏有徐开垒2009年12月捐赠“上图”手稿馆的作家书信清单及复印件,其中捐赠巴金书信11封,比前述《巴金全集》少了一封信,年代起讫时间相同,但信件数量和内容互有出入。“捐赠书信”中有一封信(按“上图”手稿馆编定的日期,1909)为《巴金全集》24卷所不载。两者合计,巴金致徐开垒书信共有13封。不知何故,2009年12月捐赠书信时居然少了“书信卷”中的两封信,另外多了一封信。这缺少的两封信或已散失或已捐赠给其他文化机构。
61、(46) 巴金1981年7月27日致罗荪信,《巴金全集》第24卷第129页。
62、一九五五年十月他同德·波伏瓦访问上海,我在家里接待过他们。但是我当时很谨慎,很拘束,讲话吞吞吐吐,记得只谈了些像用第一人称写小说一类的问题。
63、陆谷苇还经常整理自己的采访笔记,曾有系统地把周信芳、盖叫天、俞振飞等文艺界知名人士与他的谈话记录分别作专题整理,积累了几十本笔记,其中有许多珍贵的第一手资料。可惜,“文革”变起,全都被迫付之一炬。
64、2021年2月3日凌晨两点写完;5月18日夜修订
65、刊有《贤良江边的怒火》的《少年文艺》1965年第三期。
66、韦君宜在九十年代中期出版一本回忆录《思痛录》,后来也有人把它和《随想录》比较,认为《思痛录》思考更深,而且更尖锐、更敏感。我想是可能的。为什么呢?因为那个作品是九十年代写的,而巴金的是八十年代写的。
67、1956年第一期《少年文艺》,首篇为《作家叔叔向我们祝贺新年》,署名“高士其·巴金”。这是两封信,一封题为《高士其叔叔来信》,文后署“高士其 一九五六年一月三日”;另一封就是《巴金叔叔来信》(下文简称《巴信》),仅署“巴金”,无时间。
68、作为一个后辈,我对巴金的了解实在不多。记得有一次在他家里谈天,一位客人提出要我写点什么有关他的东西,我觉得有点惶恐,就声明我对他的了解实在太少,我举出的理由是,巴金曾说过“在中国作家中我受西方作品的影响比较深”,可是在这方面,我的知识却非常贫乏,不懂的东西太多了。不料他听了哈哈笑道,“你弄的那些东西我也不懂”。这就使我更为尴尬。其实我只是想顺手找一个理由来推掉,并没有除此以外对他就有足够了解的意思。但他的话也给了我一种启示,即使如此,知道多少就谈多少,懂得什么就讲什么,问题还是不难解决的。不过实在的困难也正在这里。有一部古书上讲过做文章的“秘诀”就在“趋”与“避”两个字。懂得了这一点天下就不再有难做的文章。这实在是经验之谈。应该怎么说就跟着人家一起说,不该说或不能说的就避开不说。这正是一条写作的坦平大道。但是困难恰好在这里出现。应该说可以说的人家已经说了许多,用不着再来画蛇添足;不该说的呢旁人倒少有说及,但我真的就能很好地一一说出来么?看来一切都是可疑的。总之,没有勇气是不行的。 我确实相信,要真正了解一位作家,最好的办法是去读他的作品,尽可能全面完整地读。我尝试过用这办法来从头读巴金的书,从近作开始。在阅读过程中自然会记起许多旧事、谈话。开始时是高兴的,以为到底摸到了门路,可是随即又感到了茫然。从纷繁的线索中很难理出一个头绪。正如海边的居民,日日面对大海生活,对那一碧无垠的海水波浪与涛声都熟悉、惯常了,但对大海本身却还是摸不透,还只是一个茫然。
69、1977年12月25日至29日,政协上海在“文革”之后召开五届一次会议。巴金在此次会议被选为政协副主席,刘火子为政协委员。徐开垒这篇散文打印后交巴金审读修改,题目初定为“七七年十二月二十四日 新年访巴金”(原件改动较大,已由徐开垒1991年1月捐赠给中国现代文学馆)。这篇散文其实经过巴金两次修改,第二稿题目改为《春回人间——访巴金》,他在1977年12月30日致徐开垒信中又写道:“文章我又看了一遍,有几个错字改了,还改动了一些字句,是否妥当,请您斟酌。”这篇散文发表的那天,政协上海五届委员会公布了政协领导的名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