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尔赫斯名言被误解是表达者
1、死亡和痛苦是不可怕的。可怕的是活着迷失。我想这才是这篇小说的中心。
2、书不仅是生活,而且是现在、过去和未来文化生活的源泉。——库法耶夫
3、和其他文学体裁相比,诗歌一直是简约主义的艺术。一味地追求语言的繁复和茂盛的诗意,不但失去了简约的力量,而且造成了对语言的铺张浪费。面对伟大的汉语言,我们理应怀有一颗敬畏之心,学会节省。现代主义建筑大师密斯·凡·德罗有句名言“少即是多”,他追求细部和精准的比例。诗歌也如此,语言的妙处,在少,在精确,而不是堆砌词语,含糊其辞。
4、博尔赫斯,阿根廷作家、诗人、翻译家。他的作品涵盖多个文学范畴,包括:短篇小说、短文、随笔小品、诗、文学评论、翻译文学。以隽永的文字和深刻的哲理见长。
5、陈子旸妈妈丨我越来越在成为一个正常的人,任何时候首先想的是孩子是一个人:爱、望、信
6、家长作业合辑二丨所谓陪伴,就是家长与孩子彼此接纳欣赏鼓励成全成长,各自活出不一样的人生来!
7、成都五年级熙熙妈妈:偶然的相遇,却是一生的祝福
8、苏童:“我不能理解博尔赫斯,但我感觉到了博尔赫斯。”
9、就在那些年,在文化方面,当法国立法、世界其他地方执行的时候,拉美人、西班牙人、美国人、意大利人、德国人等便跟在法国人后面开始谈博尔赫斯的作品了。故事就是这样开始的,如今在纪念他诞生百周年的号角声和喜庆气氛中达到了高潮。
10、作于1941年的《小径分岔的花园》表面上采用了侦探小说的形式:一战中,中国博士余准做了德国间谍,遭到英国军官马登的追踪。他躲入汉学家斯蒂芬·艾伯特博士家中,见到了小径分岔的花园。余准杀害了艾伯特博士,以此通知德军轰炸位于艾伯特的英军炮兵阵地,最后被马登逮捕。实际上博尔赫斯意不在此,他用小径分岔的花园造了一座迷宫,又借角色的口宣布“写小说和造迷宫是一回事”,而下面的话才揭示了小说的主题:“由相互靠拢、分歧、交错或永远不干扰的时间织成的网络包含了所有的可能性。”博尔赫斯将关于时间相对性的深奥、复杂的哲学问题诉诸小说这一艺术形式,充分显示了他过人的智慧和非凡的文学才能。
11、 ●至于你神气活现地吹嘘自己的那些胜利,只是自己的作恶多端长期以来尚未得到报应而已。 ----盖乌斯·尤里乌斯·恺撒《高卢战记》
12、贝隆主义既不能说对也不能说错,问题是已经改变不了了。
13、 ●处人处也看,其说那为不难找出,发如们善待和包容再如着想人的风年由,只是人心的狭隘,自私自好家,贪得只将就到厌,只是人性的讹诈,作恶多端,贪婪只将就到度,说那说那推出诸多的借口措词,作搪塞掩饰,浮沉漂泊在凡尘中,最难测的于出别内是人心;在凡尘中拼搏谋生,最难得的于出别内是人心。
14、这样的理解我以为是有根据的。后文又提到“我们是两个人”“昨天的人已不是今天的人。”都给足了暗示。
15、《花腔》之后,李洱写下如此感人的文字:“三年的写作过程,实在是一次精神的历险。对我来说,书中的每个细节都是一次临近寂灭的心跳,每一声腔调都是一次射闪之中的出击。因为葛任先生的死,因为爱的诗篇和死亡的歌谣总在一起唱响,我心中常常有着悲愤和绝望,而随着时光的流逝,写作的继续,这悲愤和绝望又时常变成虚无的力量。”
16、成功是会让人上瘾的,成功之后还想有更多的成功。——马克·伯耐特
17、经历了1957年的反右斗争扩大化、1958年的“大跃进”和紧接着的三年经济困难,在一些优秀作家被错划“右派”、下放改造和长期搁笔的情况下,长篇小说却奇迹般地迎来新中国成立以来的第一个创作高潮,涌现了以“三红一创、保林青山”等诸多红色经典为代表的一大批高质量优秀长篇小说。①第一个惊喜是1957年底出版、被茅盾誉为“新中国成立以来当之无愧的里程碑”的《红旗谱》,这部作品第一次清晰而又令人信服地将农民如何在共产d的影响、带动、领导下,从自发到自觉进行革命的复杂过程,脱离了政策图解式的写作模式。小说将北方农村社会真实情况和各式农民的精神面貌融入宏大的革命叙事中,让人看到共产d领导中国革命的艰辛和曲折性。换句话说,《红旗谱》区别于其他宣传讴歌式的革命小说之处在于,它首先让人看到真实的农村景观和农民形象,看到革命斗争的困难和残酷,看到共产d领导中国农民革命的难度,但最终让人看到革命胜利的大势所趋和巨大的历史合理性。
18、苏珊·桑塔格:美国作家、艺术评论家,著有《反对阐释》《论摄影》等书。
19、有时候读书是一种巧妙地避开思考的方法。——赫尔普斯
20、他用难忘的清晰性说:“时间是构成我的物质。时间是带走我的河流,但我即是河流;时间是烧掉我的火,但我即是火。”诗歌的任务即是照亮匿藏在时间褶缝里的事物。只有伟大的诗人才能提醒我们:我们同时是射手、弓箭和目标。
21、因为逐渐失明并不是悲惨的事情。那像是夏季天黑得很慢。
22、这是一个奇妙的句子,博尔赫斯告诉了我们“四倍的子弹”,却不说这四倍的基数是多少。类似的叙述充满了他的故事,博尔赫斯似乎在暗示我们,他写到过的现实比任何一个作家都要多。他写了四倍的现实,可他又极其聪明地将这四倍的基数秘而不宣。在这不可知里,他似乎希望我们认为他的现实是无法计算的,认为他的现实不仅内部极其丰富,而且疆域无限辽阔。
23、一个诗人的成长历程中总要有一个醉心于语言和技巧的阶段,但如果一直在此阶段徘徊不前,诗歌就难免漏出做作的痕迹。故意在清水里滴进蜂蜜或血,在芙蓉上刻满符号或咒语,这种太聪明的高智商写作不一定能蒙蔽所有的读者。“诗人中的诗人”博尔赫斯曾坦率地说,年轻时总喜欢显示自己“聪明的创新”,甚至把一辆电车看作一个人扛着枪,后来幡然醒悟,修订早期诗作时,明智地对其中的巴洛克装饰进行清除。
24、人总是以自己周围的人为竞争对象,自己成功了,熟悉的人是他显示荣耀的对象,别人成功了,自己便脸上无光。这是窝里斗产生的根源,也是人上进的动力。高明的人是能处理好这切的。胜利的路将充满屈辱。
25、有所成就是人生唯一的真正的乐趣。——爱迪生
26、今天,我们整理了十位作家关于博尔赫斯的文字,以致敬这个伟大的灵魂。
27、 ●人之初,性本善。人心向善,为自己,为他人,为众生。善良,是凡人的心境,在灵魂中自持自觉的扎实根基,善良,是凡人的言行,在灵魂中自立自强的铁律依靠,如果放纵欲望,自私自利,一塌糊涂,贪得无厌,逆行而施,善良,就会从灵魂中消失,贪婪无度,作恶多端。
28、味着良心做事是不安全、不明智的。——马丁·路德
29、在这个意义上,流氓(民族主义)是恶中之恶。它分裂人们,毁灭掉人类本性好的一面,指向财富分配的不平均。——三天里,在1984年,来自日本、意大利、法国、美国和许多其他国家的二百五十个作家、画家、音乐家、哲学家、精神分析学家、科学家、经济学家和企业家在东京聚首,探讨一些世界性的重要议题,包括民族主义。博尔赫斯指出,民族主义正在分裂这个世界。
30、有些事,不是忘不了,而是不想忘,伤痛的记忆,却是一种回忆的幸福。等你走了很远再回望,那些曾经的苦难屈辱,早已镶嵌成了你人生的背景。如果哪一天,你老了,你的脑海中只有一平如洗的海滩,没有脚印,没有沟壑,那你也就什么也没留下。遗憾映射了唯美,曲折造就了波澜,伤疤也会成为你的灿烂勋章。
31、有趣的是,他们所不知道的未来却牢牢地记住了他们,使他们在各种不同语言的报刊的夹缝里,以笑料的方式获得永生。
32、生于古巴哈瓦那,意大利作家。他的奇特和充满想象的寓言作品使他成为二十世纪最重要的意大利小说家之一。代表作《看不见的城市》《通往蜘蛛巢的小路》等。
33、第四次是本世纪第二个十年初期,即2009年至2013年,经历了辉煌的零八奥运会之后,因为亚洲金融危机和世界性的结构调整,我国的经济和社会发展出现苗头性危机并进入全面调整时期,但是应和“国家不幸诗家幸”的谶言,中国长篇小说却在世纪初页的迷茫期一下子跳入一个繁荣阶段,《你在高原》《蛙》《江南三部曲》《繁花》等一系列杰作涌入文坛,令人目不暇接。
34、JohnUpdike,1918-20027
35、他的作品反映了“世界的混沌性和文学的非现实感”。他最著名的短篇集《虚构集》(1944)和《阿莱夫》(1949)中就汇集了很多共同的主题:梦、迷宫、图书馆、虚构的作家和作品、宗教、神祇。他的作品对幻想文学贡献巨大。研究者们也注意到博尔赫斯不断恶化的眼疾似乎有助于他创造性的文学语言,毕竟,“诗人,和盲人一样,能暗中视物”。
36、也许历史上燕国的灭亡是无法避免的,但我们还可以像荆轲一样,在生命的最后留下一片香。如果荆轲不去刺秦王,那么我们读到的将只是燕国的屈辱史。与失去最后的尊严,还不如放手一试。
37、其实早在新世纪之初,觉醒的中国作家已经开始思考自己的真正角色和职责,莫言在《檀香刑》后记里指出,在小说这种原本是民间的俗艺渐渐地成为庙堂里的雅言的今天,在对西方文学的借鉴压倒了对民间文学的继承的今天,《檀香刑》大概是一本不合时尚的书。《檀香刑》是莫言创作过程中的一次有意识地大踏步撤退,甚至可惜自己撤退得还不够到位。⑧贾平凹写《秦腔》的时候,岂知不是一种大踏步的后退呢。他说他写这本书要为故乡树立一块碑。故乡就是本土,秦腔就是本土的文化精魂。他质问,在时尚于理念写作的今天,时尚于家族史诗写作的今天,他喜欢把浓茶倒在宜兴瓷碗里,如此会不会被人看作是清水呢,他穿一件土布袄去吃宴席,会不会被耻笑为贫穷呢?这就是中国作家的自信!什么国际时髦的“理论旅行”,什么风行世界的“家族史诗”,他都不管,他只写自己心目中的乡土和家园。过去说越是民族的越是世界的,那是面对强势的世界文学潮流而言的,当诺贝尔文学奖也“将身来在”中国作家旁边,中国作家就不太关心世界标杆和国际眼光了,因为文化自信的重要尺度之一是多元共生中你的独特性才是最重要的。
38、 ●过去都已经消逝,因此不要将心力耗在过去之上,即使你早上是作恶多端的坏人,但下午仍有转变机会;就算上半生作很多坏事,不代表下半生不能透过忏悔去行善,这都是源于无常之理,才可以去转变,变得更好! ----大宝法王噶玛巴
39、博尔赫斯的叙述创新萌生于一种对技巧危机的清醒意识。就他在调子上的那些质朴的节制而论,他在文学本身之内提出了某种本质的改变。
40、深圳真真妈:这是一个平常的周末,可遭遇却不平常,
41、多元格局形成期:人文精神失落与长篇大爆炸的1993—1996年
42、从传统意义上讲,纱幕后面的东西是真实的,而纱幕自身就是一个现象学的建构。现在,这个洋葱片的剥去过程违背了这一建构,这个洋葱的内核是“无”,是“空白”,它不是“真理”的显露,而本身也是一种现象学的“废话”,它使我们失去了寻找真相的紧迫感,也就是说,叙事者的功用并不在于是纱幕的刺穿者,它最多只能是充满魔力的虚构。“大多数人都无法容忍太多的真相”,这是T.S.艾略特很著名的警醒,那是因为亨利·詹姆斯的秘密、乔伊斯的谜、博尔赫斯的迷宫更能引发我们对真相的渴望,洋葱的空白内核也是如此。我们想表达出无形之物,却必须使用有形的介质;我们想表达不可言传之物,却必须使用措辞;我们想表达的也许是无意识的事,却必须应用有意识的方法。从这个意义上说,洋葱片是空白内核的证物,而空白之内核则是洋葱片的证言。
43、上世纪七十年代末八十年代初,即1979年至1982年拨乱反正和改革开放初期,经过“文革”十年的压抑和沉淀,进入所谓的伤痕文学爆发期。文学得到社会瞩目,其实首先是以短篇小说和戏剧作为突破口的。《伤痕》《班主任》《于无声处》等作品产生巨大的社会轰动效应之后,整个文学界全面繁盛,各类文体齐头并进,此时长篇小说以其特有的厚重和强大力度在文坛起到振聋发聩的作用,以《芙蓉镇》《许茂和他的女儿们》《沉重的翅膀》为代表的长篇小说创作出现井喷现象,佳作迭出,而且争议不断,充分显示新时期意识形态领域激烈而复杂的对话、协商和交锋状态。
44、作为共和国长篇小说最高专项奖励的茅盾文学奖已经评选十届,伴随新时期以来的文学发展走过三十多个春秋,总体来说达到了茅盾先生当初设立此奖的初衷,达到了鼓励具有中国作风和中国气派、为人民大众所喜闻乐见、具有艺术感染力的佳作的目的。每届评出的长篇小说即便有遗珠之憾,但总是至少有一部代表文学界公义和读者呼声的“命定之作”出现在获奖名单上,使茅盾文学奖获得了其应有的公信力和影响力。
45、河南六年级贺阳妈妈丨我选择的老师是上帝创造的独一无二的,我们不会再遇到第二个!
46、荣誉补偿奖和批评瞩目奖:第十届茅盾文学奖的得与失
47、与别人不同的是,蒙田他们不约而同地选择了怀疑主义的立场,他们似乎相信“任何一个命题的对面,都存在着另外一个命题”。
48、当然,如果真的要完全弄明白这首诗的意思和诗人所想要传达的目的,还需要仔细地研究诗人、诗和他的爱情… 因为我也只一个业余伪文青,就只能够随便地说说自己的感想或者说想象了。
49、我给你,早在你出生前多年的一个傍晚看到的一朵黄玫瑰的记忆。——博尔赫斯
50、几年以后,米兰.昆德拉在《被背叛的遗嘱》里旧话重提,他说:“……这不过是一些精巧的混帐话。当年,70年代,我在周围到处听到这些,补缀着结构主义和精神分析残渣的大学圈里的扯淡。”
51、总之,《花腔》的对话及双重性是全面的,它们都在三个不同的叙述视角、正本与副本的遥相呼应及互补的结构框架之中顽强地生存,它们“众声喧哗”,构成的却是自足的有机生命体。所谓有机生命体要完成的唯一使命,乃是堵死它朝向本源回归的还乡之路。弗洛伊德本人就谈到这一悖论:有机生命自我防御,抵抗一切影响与危险,而它们毕竟可能有助于它通过捷径而臻于“不复存在”这一无法通融的目标。在死亡本能的威权之下,自我断言、权力和自我持存这些附属本能发挥着一种担保作用,那就是确保有机生命沿着死亡之路前行,而绕开一切可能的回归之路,以免它返回有机生命内在性之外的无机生命。
52、此时的官场小说与之前的写实小说、反腐小说,从创作主体和小说品质来看都完全不同。首先,此时的小说家是真正的官场中人,而非记者和职业作家。其次,官场小说不再以“揭露”和“反腐”为主,不再是外视角,而是更多采用“内视角”,关注的是对官场生态和官员心态的描摹。真正的官场小说不太刻意编故事,不揭露大案要案,重点放在官场中人心态、境遇、精神世界的细微刻画,写的就是一些平平常常的吃喝拉撒日常故事。正是因为作家着力在吃饭上班下班闲聊等日常生活的琐细记录中,官场中人的那些官本位思想如何在日常中体现,以升迁为核心的争斗角力融化为无形的官员生态,被权力异化了的聪明才智全部用在争权夺利的人格扭曲的真实过程得以纤毫毕露的呈现和令人毛骨悚然地展示出来。《国画》之所以流行,不是因为它的选材多么典型,揭示了多么深刻的主题,恰恰相反,它的特色恰恰就在于真实、平淡、散文化的叙述。小说像是一部随笔集,将主人公朱怀镜的所思所想以及他周边人物的所思所想、所作所为细细地记录下来,真实地流露出一个在官场浸润多年青年干部如何处理日常事务,如何与各色人等打交道,如何以升迁为目的地进行各项有针对性的活动,几乎看不到故事,却处处都是故事。“日用即道”“日常即道”“生活即道”的哲学在小说中汩汩流淌,而灵魂的挣扎、人性的扭曲和官场蚀骨销命的恐怖阴森也是在娓娓的叙事中自然呈现出来。当然,这是真正的官场小说精品所达到的效果。但是随着社会纷纷争阅官场小说的时候,二三流的作品充斥坊间,随着d的十八大之后对出版市场混乱局面的清理,官场小说走向末路也是理所当然之事。
53、历史意识觉醒期:伤痕抚慰与佳作迭出的1979—1982年
54、其实九十年代以来历史小说兴盛,其背后除了政治环境宽松,出版市场繁荣之外,最主要的就是传统价值观的复归。过去的历史评价中,贤臣良将都是作为封建制度的帮凶和吃人社会的主谋来鞭挞的,历朝历代的皇帝则是作为封建社会的总头子和地主阶级总代表来界定的,但是到了九十年代之后,随着传统文化,尤其是儒家文化价值观在学界和社会中逐渐被重新认识,恢复其原有价值,首先在文学界得到了回应和认同。比如曾作为镇压太平天国运动的刽子手形象的曾国藩,在九十年代的文化语境中,变成了忠君爱国、团结同事、为人忠厚,拥有霹雳手段和菩萨心肠的治世能臣,他的忠君之道、处世哲学、子女教育和权谋策略为社会各界津津乐道。而大兴文字狱杀害众多知识分子且残害手足兄弟的雍正皇帝,到了九十年代的历史小说中,就变成了刚直不阿、勤政爱民、厉行改革、克勤克俭的悲情执政者。而当年灭六国谋统残暴统治人民的二世而亡的“暴秦”却在新世纪第二个十年的历史小说中被重新评价和歌颂,被认为大秦帝国集中地体现了那个时代中华民族的强势生存精神,而中华民族的整个文明体系其所以能够绵延如大河奔涌,秦帝国时代开创奠定的强势生存传统起了决定性的作用。不管怎样,这些小说在体制、格局和篇幅上都创下了记录,成为研究当代文学史甚至是当代文化史和社会史的重要样本。
55、一个人不需要一天到晚关心鸡毛蒜皮小事的时候,他就开始关心宇宙是怎么回事,所以他才在小说里写一个东西叫做阿莱夫——阿莱夫也是希伯来语的第一个字母。
56、1941年,其代表作短篇小说集《小径分岔的花园》出版,却在次年的阿根廷全国文学奖评选中落选,引起阿根廷文学界一片抗议之声。此时的博尔赫斯的文学地位已不可动摇。
57、博尔赫斯没法有别的选择,博尔赫斯的世界,实际上是玛利亚·儿玉,或者他身边的一些朋友给他选择的世界。
58、在所有人类的发明中,最令人惊叹的,无疑是书。其他发明只是人类躯体的拓展罢了。显微镜和望远镜是视觉的拓展;电话是声音的拓展;接着我们还有犁和剑,胳膊的拓展。可是书却是另一种东西:书籍是记忆和想像的拓展。
59、现在说一说博尔赫斯。大概是一九八四年,我在北师大图书馆的新书卡片盒里翻到这部书名,我借到了博尔赫斯的小说集,从而深深陷入博尔赫斯的迷宫和陷阱里——一种特殊的立体几何般的小说思维,一种简单而优雅的叙述语言,一种黑洞式的深邃无际的艺术魅力。坦率地说,我不能理解博尔赫斯,但我感觉到了博尔赫斯。
60、苏珊·桑塔格:“你是最透明的也是最有艺术性的作家。”
61、在变成迷宫的艺术科学院,由玛丽亚·儿玉和博尔赫斯基金会筹备的规模巨大的展览会记录了博尔赫斯从出生到去世走过的每一步,展出了他读过的书和写过的书,记述了他做过的旅行和获得的众多奖章和证书。在开幕那天,展览会上人山人海,具有知识色彩和政治色彩的花灯闪闪发光,一些漂亮的小妞身穿印着博尔赫斯名字的、黑色或白色的长袖运动衫(不管你相信不相信)。在纪念外国艺术天才的活动方面,哪个国家也不如法国热情:崇拜他,宣扬他,把他归为己有。看到法国人那么热烈、那么幸福地纪念《幻想小说集》的作者诞生百周年,这些天我产生了一种奇怪的感觉:好像博尔赫斯不是萨米恩托和比奥伊·卡萨雷斯的同胞,而是圣-约翰·佩斯和瓦莱里的同胞。那么,既然并不是,承认这一点就不无道理了:如果没有法国对博氏作品的热情,其作品也许就不会——那么快地——得到承认;正是这种承认,从60年代起,他成为受到全球一切文明语言广泛翻译、赞扬和效法的作家之一。我十分冒昧地认为,我是1960年或1961年法国人对博尔赫斯“一见钟情”或一见就爱的见证人。那一年他来巴黎参加由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主办的一次纪念莎士比亚的活动。罗歇·凯卢瓦兴致勃勃地介绍了他。他这位过早地衰老、半残废的老人的讲话使全世界惊讶不已。在他之前,劳伦斯·达雷尔讲了话,他把博尔赫斯和好莱坞相比较。然后是朱塞佩·温加雷蒂,他以演员的口才朗诵了他译成意大利文的几首莎士比亚的十四行诗。但是,博尔赫斯用非常纯净的话语所做的讲话之所以吸引人,是因为他的讲话新奇而精辟。他富有想象力地谈到,为什么某些作家变成了一种文化的象征——但丁象征意大利文化,塞万提斯象征西班牙文化,歌德象征德国文化,莎士比亚如何隐蔽自己,好让他的人物更加清晰和自由。几天后,他在拉丁美洲学院的讲座,不但座无虚席,而且吸引了一大批名噪一时的作家其中包括罗朗·巴尔特。那是我听过的最令人眼花缭乱的讲座,题目是幻想文学,内容是通过对不同语言和时代的短篇小说和长篇小说的故事梗概,说明这种文体为“虚构现实”而惯常采用的手法。博尔赫斯坐在桌后一动不动,用吓人的声音说话,好像请求原谅,但是实际上,他的讲话咄咄逼人,无拘无束,头脑里似乎装着全世界的文学,精当而机智地阐述他的论据。“这位作家真的来自加乌乔们的国家吗?”一位听众一面拼命地鼓掌一面惊异地叫道(博尔赫斯用一个引起反响的问题结束了他的演说:“现在诸位做决定吧,你们赞成现实主义文学还是幻想文学呢?”)是的,他来自加乌乔们的国家,不过他没有一点儿异国情调和原始的东西,他的作品不炫耀地方色彩。当时他已经写了好几部杰作,但是,甚至在本国,他也仅仅在虔诚教徒们的小教堂里为人所知。他的短篇小说和随笔以不太通俗的版本传播。从那次来访开始,法国把他从死气沉沉的状态中拯救出来。
62、AlbumBorges《博尔赫斯相册》|Pléiade七星文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