笛安
1、十二三岁,她就开始读张爱玲,觉得张爱玲是那个年代所有作家里的佼佼者。
2、满喜喜,生而为人,满心欢喜,二手说书人,十点君的小神兽。本文首发十点读书(ID:duhaoshu),超2600万人订阅的国民读书大号,转载请在后台回复“转载”。
3、就像在文首的视频中,笛安提到她在少女时代不好看,很自卑,弹幕立刻就飘过几句: “你很可爱”“我觉得你美爆了”。
4、台上的笛安笑得有些腼腆——这是“80后”作家首次问鼎长篇小说奖。“得到通知后,我做的第一件事其实是百度了一下这个奖项。然后在历任的获奖名单里,我看到了很多课本中的名字,那一瞬间我有点紧张。”笛安后来回忆说,她所说的那串名字,有麦家、毕飞宇、刘震云,都是和她父母同辈的作家。
5、其实不完全如此。前几年,笛安担任文学杂志《文艺风赏》的主编,和编辑团队一起操作每期的选题制作。不同于写作,做编辑就是一份工作,而且是她不怎么喜欢的工作。“做杂志必须得有价值观和态度,但是小说不一样,小说不能只想着传递价值观。小说的那个世界更丰富,跟做杂志是完全不一样的回路。“有一次,笛安和几个编辑聊天,其他人说觉得做编辑会上瘾,她说她没有,然后就有一点冷场。
6、东霓自己开了一家咖啡店,有一个叫冷杉的男生在那里当服务生并且和东霓产生了爱意,只不过方靖晖回国了,他找到了东霓,并且要求东霓把郑成功还给他,东霓不同意,但他觉得这样和冷杉在一起自己不干净,所以还是把郑成功还给了方靖晖。(笛安)。
7、主持人:其实伟人,或者说是在身份上,可能跟普通人不太一样。
8、笛安:在写一个新的小说,新长篇,一个我一开始觉得不难写,现在觉得特别难写的爱情故事。
9、先锋名将苏童也评价道:“笛安的叙述能力超出了我的预料,她的文字或跑跳,或散步,极具自信心,有耐性,也有爆发力。”
10、十二三岁时,笛安读张爱玲的《倾城之恋》《沉香屑·第一炉香》等,一下子被文字所吸引,“故事不一定能看懂,但就是觉得文字好听”。后来,她又读鲁迅、老舍,读《红楼梦》,读各种大部头著作,在文学世界里行走和畅想,“执著地追逐着文字的描述在人的头脑里造成的绝美想象,因为在童年里从没有见过扑面而来的繁华跟绚烂”。但她从未动过写作的念头。
11、于一爽:其實你得到很多壓力是別人承受不來的?
12、——于一爽《笛安:流行寫作和歷史寫作的擺渡人》
13、笛安:命運就是非常具體的事情,不會抽象的,我覺得命運是非常非常具體的事情。
14、给《景恒街》里安排了个资本泡沫破碎的结局,因为虽然不刻意警惕时代,“保持一种怀疑的态度,是我们作为一个人,在任何情况之下可能都需要的。”据《人物杂志》报道,曾经面对签售时热情的读者,笛安感到害怕——“万一他们认错人了,其实我不是那样的。”
15、“写这本书是为了读者高兴,没想到评委高兴了。”过了两天,笛安在和编剧史航的一次对谈中又讲到自己错愕的心情。史航接着话头调侃:“就像你在一个很小的群里发了红包,本来只有我们这样的人抢,突然某个德高望重的老同志也来抢你的红包。大家都被取悦到了。”
16、在确定书写“北京爱情故事”后,笛安有过一段时间的徘徊,不知从何下笔。2015年底,她读到一篇与资本寒冬相关的新闻特稿——《入侵的消息已经被证实》,里面讲述资本寒冬严酷袭来,几个怀抱狂野梦想的年轻人深陷其中,在危险边缘行走的故事。有一个创始人,历经5个月的折磨,终于在国庆节前夜等来投资。他开心地带着妻子回老家过节,回北京的第二天,妻子消失,留下一封离婚协议。
17、于一爽:雖然你也知道可能過一年兩年或者多少年,你對現在的笛安也會厭惡?
18、成年人的爱情,不可避免地会有算计,也必然会有所保留,悲哀的地方也就在于此。(笛安)。
19、爱是夕阳。一经它的笼罩,最肮脏的东西也成了景致,也有了存在的理由。
20、我做过区分,我觉得有些作家的写作是文人性质的写作,他们读过很多书,有非常深厚的修养,确实对很多事情都能发表观点。文人写作在中国是有传统的,很多的作家——我不好说是谁——我认为他们首先把自己定位成知识分子,写小说也好,写诗歌也好,是文以载道、托物言志,这些都是为他们知识分子身份服务的,是有这么一种文人写作。但我不是。我个人对写作的认知和态度,偏向像莫言老师说的:“你首先是一个手艺人”。写小说首先是有技法的,你得先承认这件事,才能有进步。故事本身有方法论,当然小说不等同于故事,编故事有编故事的章法,写小说有写小说的章法,写小说的章法大于编故事的变法,但这两套技法你都得学。学会了我们再谈其他,我们再谈境界。而且有的时候说实话,思想跟技法是相辅相成的,中国人有时候有轻视技术的传统,但说实话,什么叫“鬼斧神工”?这个意思就是说你的境界到了某个程度,和技法交融在一起,有非常美的东西出来。这也是为什么我虽然很低产,但是我把自己定义成一个职业化写作的作家。
21、什么时候笛安能真正成为一个独立的作者,拥有自己的名字,走出父母的巨大光环呢?恐怕就是写一本父母看不懂的书吧。言及此,我问笛安:这本书有被爸爸妈妈看过吗?她们看懂了吗?“他们看过,但能看懂多少,我不知道。因为对上一辈人来说,这个爱情故事他们本身并不熟悉。”
22、近年纸媒愈发萧瑟,一代人的青春回忆《最小说》与《文艺风赏》都已经停刊。笛安回归到纯粹的创作者身份,只不过发生了一些改变。其中最大的变化当时是成为母亲——她有了一个百般疼爱的女儿。早上,她要早起送小孩去幼儿园,如果要写小说,她需要在女儿睡着后才能集中精神写作,工作时间变成了晚上十点到凌晨两三点。更更重要的是,小女孩的出现让她变得前所未有的坚定与强大——不是作为作家,而是作为一个人。
23、这种对作品、产品,极强的掌控力,就是笛安作为主编的自信来源。
24、起初《告别天堂》卖得并不好,直到几年后《西决》火爆时,才跟着卖起来。也是因为《西决》,笛安开始走进公众视野。
25、笛安:是有限的,但是每個人和每個人真正天生用的量真正不一樣,這點上我覺得。
26、我就要死了,我们的爱情也是。我的爱情脏了,或者爱情把我弄脏了。
27、笛安:我越来越觉作品应该离我个人远一点。作者的ego真的要尽可能地撤离自己的小说,尽可能地远一点。如果一个人写了一辈子,觉得写小说的任务是表达自我,我觉得那挺遗憾的。一个好的作品里包含了特别多的东西,你的自我真的不那么重要,你不一定是一个非常特别的人,即使你非常特别,也用不着每一本书都在表达你的特别,没有意思。有些作家是这样,但我不是的。这个可能是跟初期很大的区别,刚开始写小说的时候都是为了满足表达欲,对世界有看法,急着抒发,都是年轻。
28、作为一个写作者,笛安内心真正关心,或者说想写的是欲望。“人的欲望有贪婪、不合理的地方,亦有合理的。我更多时候是将人物的欲望呈现出来,并去寻找、挖掘欲望背后的故事。”
29、幸福这东西,一点都不符合牛顿的惯性定律,总是在滑行的最流畅的时候嘎然而止。
30、笛安:我在想这个问题,认真地想,我不是说我真的打算不写了,我只是说每个人都应该尝试着去再想一下,你的人生还有没有另外处境的可能。因为我的小说里面,也确实经常有在解决这个问题,就是在各种各样极致的状况之下,我的主人公们,代替我去完成了一种对人性的探索跟探险。
31、起自五四前后,又在1942年被毛泽东《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后赋予了强大政治势能的乡土文学,虽然终将因为城市化的推进,年轻作家对乡村社会经验的缺乏而退场,但其精神余绪却仍然笼罩着人们。
32、點擊標題閱讀前文:《流行寫作和歷史寫作的擺渡人》
33、我习惯了昼伏夜出,晚睡晚起;我早已学会了面对这谎话连篇的人群的时候,撒一个同样的谎;我钟爱那种饮酒至半醉,用微醺的眼睛慷慨地给这个糟糕的世界送上所有的柔情——但是这并不代表,我允许自己沉溺。你就是我的修行,南音。愿我们真的能够一起去到我们都想去的地方,看见良辰,看见美景,然后你能转过脸,对我认真地说:“我认出了你。”(致我亲爱的小女孩)
34、于一爽:我覺得挺好的,一定要留著,因為你等一個東西足夠完美,你自己足夠想通,你可能一生都不要寫一部作品了。
35、于一爽:我覺得命運這個詞,很多人都是羞於去談的,或者它更抽象一點,但你覺得命運就是這樣,一下被輕易改變掉了?
36、在城市里,恐怕停车场是唯一一个类似大自然的地方,有自成一体的逻辑,并且虽然不轻易表达,可是从深处散发着拒绝人类的气息。
37、笛安:我不知道,这个我觉得,我还从来没这么想过。
38、一时间一种刻骨的孤独像一阵穿堂风那样吹透了她。那孤独并不陌生。多少次,多少次,她都拿罗大佑的歌来安慰自己,“孤独的孩子,你是造物的恩宠。”那么,她滥用过多少会这样的恩宠呢?在她妄自尊大的时候,她以为那是高处不胜寒;在她妄自菲薄的时候,她以为那是她一个人的醉生梦死。在最后一刻,坦率一点吧。孤独就是孤独,不是什么恩宠,不是可以升值的股票。浪费并不能使你高贵。那么好吧,生死只不过是一个人的事情,如果你孤独,请你不要打扰别人,不要自以为是的嘲笑不孤独的人,不要期待着全世界的孤独者可以联合起来。自己上路吧。最多,带上你的情人。(芙蓉如面柳如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