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泽克名言
1、有这样一个关于埃里温电台的,可口的苏联老笑话:一名听众问“拉宾诺维奇抽奖抽到一辆新车,是真的吗?”,电台回答说:“原则上是的,是真的,不过那不是一辆新车而是一辆旧自行车,他也不是抽奖抽到了那辆车,而是有人把他的那辆车给偷走了。”今天,在马克思诞生两百年后,对其学说之命运来说,不也一样吗?让我们来问埃里温电台:“今天,马克思主义还实际吗?”我们可以猜测它会怎样回答:原则上是的,他精妙绝伦地描述了直到今天,在他的时代的一百五十多年后,才达到顶峰的资本主义的动力的狂舞,不过……杰拉尔德·A.科亨(GeraldA.Cohen)列举了经典马克思主义的工人阶级概念的四个特征:
2、在这点上,我们看到了意识形态在今天的运作方式的最大的讽刺之处:它看起来恰好是自己的反面,在今天,意识形态本身变成了对意识形态的乌托邦的激进批判。今天的主流意识形态,不是关于某个乌托邦的未来的积极的愿景,而是一种犬儒的顺从,一种对“现实如此”的接受,在顺从和接受的同时,还伴随着这样一个警告:如果我们想改变它(太多)的话,那么,结果只会是极权主义的恐怖。一切关于另一个世界的愿景,都被拒斥为意识形态。阿兰·巴丢用一种绝妙而精确的方式表述过这点:今天意识形态审查的主要功能不是粉碎实际的抵抗——那是压迫的国家机器的工作——而是粉碎希望,直接宣告一切批判的计划,都会开启一条最终通往像古拉格那样的东西的路。托尼·布莱尔最近在提出下面这个问题的时候,也想到了这点:“定义一种我所谓的后-意识形态的政治,可能吗?”就传统的模式而言,意识形态使用这样一个熟悉的命令:“傻瓜才看不到这个!”傻瓜才看不到——看不到什么?被用来填充这个位置的,是一切被认为有助于理解混乱的情景、可以解释它的意识形态的元素。比如说,在反犹主义里,傻到一定程度的傻瓜才看不到犹太人是操纵和控制整个社会生活的秘密操盘手。不过,今天,就其主流的犬儒功能而言,占统治地位的TINA(“别无选择啊”)意识形态宣布的,却是这个命令的反面:“傻瓜才看得到这个”。看得到什么?看得到激进的变革的希望。
3、明明是团建,老板还穿着西装一副官腔样,然后公司要求全员必须参加!(齐泽克名言)。
4、《梦的解析》的终极教诲是:现实是为那些无法维持梦境的人准备的。
5、原东南大学哲学副教授,人文学院副院长。现在北美研究游学。研究兴趣:近现代哲学和伦理学。出版《于“无”深处的历史深渊——以海德格尔哲学为范例的虚无主义研究》(浙江大学出版社,2009)等个人专著多部。
6、在持续著暧昧的乾渴每日之下无法被覆盖的理想翻转著等待著什么即使褪色即使毁坏相信的东西Youcangeteverythingifyouwant永不消失myownway时间撕裂黑暗流出在掌心吐息starlightDontbeafraidoftrying不管怎样明日都能选择前进的强悍在胸中揭竿而起往目标的场所goingtofly----《DRIVINGMYSELF》我被山西商人那种精神及眼界所震撼。在自然条件艰苦的前提下,他们没有自怨自艾,没有你争我夺,没有把有限的精力花费在自己脚下那片贫瘠的土地上,他们也没有揭竿而起。而是将目光对准家乡以外的世界。虽然这目光是懵懂的,是幼稚的,但就想当年放眼看世界的严复一样,都是一个创举。当然他们也有自己的缺陷,但是他们还是一群可敬的人们,一群纯粹的商人,一群以智以力,以勤以苦,取尽天下财的人。----余秋雨《余秋雨散文》
7、毕达哥拉斯(毕达哥拉斯学派创始人,哲学家、数学家)
8、齐泽克以精神分析哲学和意识形态文化批判而闻名。他的著作包括《意识形态的崇高目标》和《变态的意识形态指南》。他被誉为“名人哲学家”,“文化理论猫王”和“西方最危险的哲学家”。现在在纽约大学任教。
9、(2)SeeCapitalismocognitivo,editedbyCarloVercellone.Rome:manifestolibri200
10、拉康本人写道:“当然,后面并不存在最微小意义上的合题——事实上,从来就不曾有合题。”那是因为,“当一被二所取代,从来不会再有一个回归。它们不会再回复成为即便它是一个新的一。扬弃,是哲学的那些美丽小酣梦之一。”故此拉康声言:“我对黑格尔现象学的使用,并不承担对其系统的忠诚,而是意在用来作为反击关于同一化之明显事实的一个例子。”
11、一个人要承受多少痛苦、不公、背叛、伤害,才会被逼到揭竿而起的地步呢?----里昂尤里斯《出埃及记》
12、演技是重中之重,再好的剧情,再好的画面,再好的台词、再华丽的表现手法,你演技不行,那这部电影都废了。
13、在持续著暧昧的乾渴每日之下无法被覆盖的理想翻转著等待著什么即使褪色即使毁坏相信的东西Youcangeteverythingifyouwant永不消失myownway时间撕裂黑暗流出在掌心吐息starlightDontbeafraidoftrying不管怎样明日都能选择前进的强悍在胸中揭竿而起往目标的场所goingtofly----《DRIVINGMYSELF》我被山西商人那种精神及眼界所震撼。在自然条件艰苦的前提下,他们没有自怨自艾,没有你争我夺,没有把有限的精力花费在自己脚下那片贫瘠的土地上,他们也没有揭竿而起。而是将目光对准家乡以外的世界。虽然这目光是懵懂的,是幼稚的,但就想当年放眼看世界的严复一样,都是一个创举。当然他们也有自己的缺陷,但是他们还是一群可敬的人们,一群纯粹的商人,一群以智以力,以勤以苦,取尽天下财的人。----余秋雨《余秋雨散文》
14、在这条由黑格尔-马克思-科耶夫所开拓、经营的辩证脉络中,革命者以历史的、科学的、辩证的方式,遵循“正确的规律”起来反抗“旧社会”。黑格尔和马克思都对阶段性的激进变化持以肯定态度,他们都认为“自由之实现”这一历史目的,要高于当下社会既有的道德规范和实定法律,换言之,高于现实秩序的所有规定。马克思把生产力与劳动合作形式的周期性变化称作为“社会性的革命”,而革命者们的任务,就是积极地使社会性的革命变成为政治性的革命,推动历史车轮的“前进”,一直到历史的终结点:在最终的普遍而同质的国家(黑格尔的终极国家、马克思的无阶级社会)中,人不再需要行动,不再会有流血的革命,因为真理王国已然抵达,哲学已经彻底实现自身(历史-形而上学)。马克思正是在这个意义上说,“只有哲学的实现,无产阶级才能实现自身”。
15、在感情和友情之间没有第三者。在离婚和孩子之间没有第三者。在江湖和庙堂之间没有第三者。在法律和亲情之间没有第三者。在行动和借口之间没有第三者。在揭竿而起,和坐以待毙之间没有第三者。在穷途末路,和纵身一跃之间没有第三者。斯量定制女装,在网购与商场之间插足。在男人和女人之间插足。誓做第三者。异形动物,开始入侵春装。我们早晚要置身其中,不是揭竿而起,就是自我毁灭----里昂尤里斯《出埃及记》
16、 上海教育出版社的《社会建构论心理学》《联结主义认知心理学》
17、我们是相互交错的经纬,被岁月织成锦缎,与虚无的结局丝丝入扣。书里说,生命中许多事情,沉重婉转至不可说,我便这样彻头彻尾地相信,拍案而起,惊怯,无路可退,相信着以自我凌虐的姿势挣扎的人中我并不孤单。
18、你人生一百次谨小慎微也要有一次拍案而起人生一百次放浪形骸也要认真地爱一次人生一百次不越雷池一步也要潇洒走一回----邹振东《20xx年厦大毕业演讲》必须有一些这样的时刻,你忍无可忍拍案而起,想着老子非把这件事情做了不可。然后豁出去做这事,做完后浑身舒爽;人生必须有一些这样的时刻,你对自己的某个坏习惯忍无可忍,对自己发誓一定要改,豁出去改到最后真的改掉。不要安慰自己,要么就真心喜欢现在的自己,要么就去变成喜欢的自己。----卢思浩《离开前请叫醒我》
19、柏拉图,他觉得我们认识世界的模型,是洞穴。人只是在洞穴中,看外边投射到洞里的影子,来描述洞外的世界。
20、尽管我们多数人可能会不同意哈贝马斯的论断,但我们今天确实生活在他所称的“新黑幕”(neueUndurehsichtlichkeit)社会中。我们的日常经验已变得越来越扑朔迷离,现代化产生了新的蒙昧;自由的减少恰恰以更多新的自由增加的方式呈现出来。在这种情形下,我们要特别注意,千万不能将占主导地位的意识形态与看起来似乎占据主导地位的意识形态相混淆。我们应该牢记本雅明的提醒,仅仅去追问一种理论(或艺术)是否自称与社会斗争站在一起是远远不够的,我们还应进一步追向它如何在这些社会斗争中发挥有效的作用。因此,在今天,我们的首要任务不是急于去行动,去直接干预和改变眼前的事物(如空洞和无力地喊“我们应如何反对全球资本?”诸如此类的口号),而是去质疑霸权性的意识形态统合,用布莱希特的话说,就是“思想是行动的前导、是经验的总结”。今天,当我们号召进行行动的时候,我们的行动不是在一个真空里进行的,而要置于猫权性的意识形态统合里。那些“真正想做点什么事去帮助”(以体面的方式)参与剥削的人,如绿色和平组织、女权和反种族歧视运动,不仅一律得到了媒体的容忍,甚至也得到了支持,只要它们不是太靠近某种底线。我们就以今日美国激进学术界的两个热门话题后殖民主义和同性恋研究为例。后殖民主义的间题当然是严重的,然而,“后殖民主义研究”却把它转译成了一个跨文化问题,一种殖民地少数民族描述他们在压制“他者”的权力机制下的惨痛经历的权利,到末了,我们认识到,后殖民剥削的根源在于我们不能容忍他者,再进一步,这种不容忍的根源又在于我们对“内在的陌生人”的不容忍,在于我们不能挑战自身或被压抑的自我。由此,严峻的政治经济斗争被转化成了一个伪心理分析问题,变成了主体无法面对内在创伤的闹剧。美国学术界的真正腐败之处不在于经济上,即他们花钱买来了多少欧洲的批判学者(某种程度上,也包括本人),更重要的是观念上的:欧洲的批判理论到这儿就不知不觉地变成了温良时髦的文化研究。与这种学术时髦相比,鼓吹第三条道路的意识形态专家倒值得称道,至少他们没有那么拐弯抹角,他们毫不掩饰自己对全球资本家统治的接受,而那些学术上的伪激进左翼虽然对第三条道路论者嗤之以鼻,但他们的激进性除了显示一个空洞的姿态,不会产生任何实质性的内容。
21、前四个特征,没有一个适用于今天的工人阶级了,这也就是为什么现在我们也无法引出特征(5)和特征(6)了。(即便这些特征中的一些,依然适用于今天社会中的一部分人,他们也没法再统一为单一的行动者了:社会中的贫困者不再是工人了,等等。)——这个六点,虽然正确,但也应该以一个系统的理论演绎为补充:对马克思来说,它们都源自这样一个基本的立场:工人一无所有,只能出售他的劳动力。这样,工人在定义上就是被剥削的;随着资本主义的逐步扩张,他们成了多数,也是生产财富的多数;等等。那么,我们怎样才能找到一个革命的视角,并按今天的条件,来重新定义它呢?这个困境的出路,是多种对抗的组合,是它们的潜在的重叠吗?但是——用拉克劳的话来说——怎样才能从经典的无产阶级、朝不保夕的无产者、失业者、难民、受压迫的性群体和族群等那里,形成一种“相等的链结”呢?
22、美国揭竿而起摆脱了英国的束缚,法国也随之效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