陀思妥耶夫斯基穷人
1、费奥多尔·米哈伊洛维奇·陀思妥耶夫斯基,俄国作家。
2、他染上了赌博的恶习,求人借钱的时候就像他笔下的马尔美拉陀夫(9)一样丝毫没有自尊。托尔斯泰也在赌桌上损失惨重,但却能及时抽身,每月仅开销16先令节俭度日。他自始至终能够平衡自己,而陀思妥耶夫斯基从没找到平衡的感觉。
3、托尔斯泰从来不是陀思妥耶夫斯基那样的文人。他一辈子都以文学为耻,而陀思妥耶夫斯基则热爱文学,他为自己受到召唤从事文学而骄傲,尽管会卖自己的作品换钱,但他视文学为崇高神圣之事。照他的说法,“好多次我已经把小说中一章的开头交给了印刷商准备付印,而结尾还在我的脑中,不得不在次日完稿。纯粹是不得不写,这已经把我快逼死了。”他报怨有两千个农奴的屠格涅夫拿到150镑稿费,而迫切需要用钱的他却只能拿到38镑。“贫穷逼得我赶工,这当然会毁了我的作品。”他的信中满是无穷无尽的数字和账目,点缀着濒临绝望的求助。
4、将军的帮助,虽然使得杰符什金渡过难关,但无法解决他的人性问题。随着主题从贫穷到杰符什金无法留下瓦尔瓦拉,这部小说进入尾声。将军施舍的姿态无法解决杰符什金的一切问题,很好地指明了陀思妥耶夫斯基正在将自己的主题置于一个更大的语境中,即社会只是人复杂纠葛的一个元素而已。死在重新获得尊严与安定那一天的戈尔什科夫的命运,再一次说明陀思妥耶夫斯基对人性问题的自觉,就是说,根本不存在什么社会角度的解决方案。
5、一看标题就知道是本好书。我一直想知道那些把我叫做白痴的白痴自己有多白痴!
6、别林斯基为这一幕深深吸引,陀思妥耶夫斯基说,别林斯基在他们首次会见时,高度赞扬了这一场景。“那掉落的扣子!亲吻将军的手的那一刻!再也没有这位不幸主人公的同情,唯有恐惧!这份感激之中,是恐惧!”握手中展示了微妙的情感,内含对卑微的杰符什金的平等的认同,作为一个象征出现了两次。
7、1837年他妈妈死于肺结核,他和他弟弟被送入彼得堡军事工程学校。1839年在莫斯科当医生的父亲去世,死因不明。有人说是因为他醉后对农奴发脾气,农奴被激怒将他制服,灌入伏特加直至他溺死。也有人认为是自然死亡,而临近的地主为了把土地轻易拿到手而编了这个故事。或许这个专制的父亲给了陀思妥耶夫斯基很大的影响,以至于他把父亲的形象搬到了《卡拉马佐夫兄弟》中的老卡拉马佐夫这个“邪恶而感情脆弱的小丑”父亲身上。
8、我不知道是否有一个准确的术语去指代这一形式上的、以强化主题为目的的仿拟。陀思妥耶夫斯基与果戈理的关系远不是一种对抗,而更像一位充满同情心的作家用自己的创作力将一部作品的形式重构,使其与内容更为和谐。《穷人》和《外套》都包含着果戈理风格的“笑声背后的眼泪”,但是它们的比例是不同的,笑声是果戈理的最高要求,而陀思妥耶夫斯基更重视眼泪。
9、一面坚持不肯和现实主义者妥协,另一面他冒险探索着迄今无人蠡测和想见的幽深区域。(陀思妥耶夫斯基穷人)。
10、第一部分(1~2)事情背景。突出了环境的险恶,桑娜的担心程度(心惊肉跳)。以及她一家人的生活艰辛、困难。
11、对此作最充分论述的是另一位研究者А.В.阿尔希波娃。她说:“……陀思妥耶夫斯基认为,艺术家-革新者的基本特点是:预见的才华,大胆地描写传统作家所不敢描写的那些生活方面。在一八七七年《作家日记》中他写道:‘……如果在早先已经、特别是现在所处的这种混乱状况的社会生活,很可能就是具有莎士比亚气魄的艺术家也还不能从其中找出正常的规律、主导的线索,那么至少也得有人即使不幻想找出主导线索,也应该哪怕阐明这团混乱的一个部分吧?主要的问题是,大家仿佛都还根本顾不上这一点,仿佛此事对最伟大的艺术家而言也为时尚早。’陀思妥耶夫斯基……在这里显然是以自己的论据与冈察洛夫论争。他深信,带着新成就来到世界的真正的诗人,必须阐明‘这团混乱’。他似乎在此预言,描写不和谐与不谐调是可以见到的未来的艺术的命运,正是以此预感并预测到二十世纪的美学追求。与此联系的还有陀思妥耶夫斯基的一个信念。描写丑,‘对生活的否定’(用别林斯基的话来说),作家坚决拒绝把它(指生活。——引用者)区分为‘崇高的’和‘低下的’,悲剧的与喜剧的。显然,这一点就是同时代批评家那么厌恶的他的美学上的革新。他们认为陀思妥耶夫斯基是津津乐道一切放荡行为的不道德的作家。陀思妥耶夫斯基严肃地描写卑鄙的生活风习以及按从前尺度来看的‘渺小的’人物。同时他不怕贬低传统上‘崇高的东西’。”这位研究者在这里充分论证了陀思妥耶夫斯基何以敢于真正描写生活中混乱、丑恶的现象的意义,并由此形成了丑的美学。可以说,在这一点上,陀思妥耶夫斯基首开现代主义美学的先河。
12、一个穷人,总不免多心。他用另一种眼光看人世间,斜着眼睛打量每一个过路人,惶惶不安地朝四下里张望,留神听人家说的每一句话,——人家是不是在讲他?是不是在说他非常难看?简直说得他也信以为真?比如他们说从这方面看他怎么样,从另一个方面看他又怎么样?
13、我现在回忆起来,也还是觉得又痛苦又快活。回忆,不管是快活的回忆还是痛苦的回忆,总是折磨人的,至少我的感受是这样的,但是这种折磨却又使人心里感到甜滋滋的。当一颗心变得沉重、痛苦、疲惫、悲伤的时候,回忆能够使它振奋起来,就像炎热的白昼过后,凉快的夜晚来临,一滴滴露珠滋润着被烈日烤得萎蔫的花朵,使花朵重新生机勃勃。
14、陀思妥耶夫斯基的爱好始终是文学。在幼时,他就间接直接地接触到俄国文学和西欧文学。现在在学校里,于夜阑人静之际,他如饥似渴地阅读西欧文学,同时开始写作。
15、“你在看手稿?……我陶醉于其中,整整两天了。这是新手之作,一位新的天才……他的小说揭示了俄罗斯生活和性格中的秘密,任何其他人都没有想到过。想想吧,这就是我们的第一篇社会小说……它反映的问题再简单不过了:它关心的是一些善良的人,那些认为爱全世界是至高的愉悦和每个人的责任。他们无法理解生活的车轮是如何用它的规则和秩序悄然无声地碾过他们的身躯,就这么简单,但这是多么动人的故事啊,多么感人的一种作品啊!我忘了告诉你,这位艺术家叫作陀思妥耶夫斯基。”
16、坊间流传陀思妥耶夫斯基的父亲对待孩子很粗暴,比如他要求自己的孩子在他上班回来打盹时轮流替他驱赶苍蝇,而且必须保持绝对安静。然而为陀思妥耶夫斯基写传记的作家约瑟夫·弗兰克却认为《 卡拉马佐夫兄弟》中的父亲的原型并非作者本人的父亲。父子间的信件包括他们自己的言论都指向父子间的关系十分不错。
17、别林斯基喜欢激动极端的表达,只有从同俄国风行的对浪漫主义的模仿的斗争和建立俄国文学中的社会现实主义方面,他的反应才是合乎情理的。当时,俄国城镇底层人民的生活已经出现在各种形式的生理学速写中,然而这些速写的重点集中于外在描写和照相式的准确上,而非创造性洞察力和内在的身份认同。
18、第三部分(12~27)渔夫出海归来,听说西蒙死了,主动提出把西蒙的孩子抱过来抚养,夫妻的想法不谋而合。
19、乍看上去,杰符什金是多么的简单、天真,事实上却是一个不断和自己做斗争的人物。他为了取悦瓦尔瓦拉,变得拮据,为她买那些他买不起的糖和水果,他承受着侮辱,但却试图掩饰,因为这来源于贫穷;在与瓦尔瓦拉的情感纠葛中,他产生了意想不到的叛逆思想,这同那个时代他脑中自然而然接受的顺从的信条完全相悖。
20、“瞥一眼陀思妥耶夫斯基,你可以看到,他是一个极度紧张不安和天性敏感的人。他身材瘦小、头发金黄,面带病容:小小的灰色眼睛谨慎地从一物转到另一物,而他苍白的双唇神经质地战栗。”这是陀氏凭借《穷人》步入文学舞台后,帕纳耶娃夫人对他面容的描述。赫然挤入文坛所带来的眩晕感加重了陀氏的自大与疑心病,他的身体与心理越来越远离平衡。他难以忍受任何人的批评意见,沉浸在誉名与自我的虚幻中。
21、“我被独自一人留在世上,”他写道,“我感到自己完全崩溃了。我现在找不到一点活着的意义,真的找不到。”《时代》失败了,它的编辑暂时无法偿还债务,他欠了1400镑的账单,还有700镑的口头债务。他疯狂地开始写小说还债。最后,为了躲开债主,他不得不出国避风头。他经历了四年不可思议的极端困顿,甚至于为了活下去把“身上最后一根丝线”也典当掉了。
22、描写了作家人生后期的十年,陀思妥耶夫斯基在他非凡的文学生涯和人生历程的终点,在某种程度上预见了俄罗斯的命运。
23、1837年他妈妈死于肺结核,他和他弟弟被送入彼得堡军事工程学校。1839年在莫斯科当医生的父亲去世,死因不明。有人说是因为他醉后对农奴发脾气,农奴被激怒将他制服,灌入伏特加直至他溺死。也有人认为是自然死亡,而临近的地主为了把土地轻易拿到手而编了这个故事。或许这个专制的父亲给了陀思妥耶夫斯基很大的影响,以至于他把父亲的形象搬到了《卡拉马佐夫兄弟》中的老卡拉马佐夫这个“邪恶而感情脆弱的小丑”父亲身上。
24、1834年,陀思妥耶夫斯基进入莫斯科契尔马克寄宿中学,毕业后入彼得堡军事工程学校,在该校工程部制图局工作。一年后,他自动离职,专门从事文学创作。
25、在《地下室手记》之后,陀思妥耶夫斯基对道德-心理的探索没有止步,这种探索也以更优秀的形式和风格表现出来。在短短的六年时间里,陀思妥耶夫斯基创作了三部最伟大的长篇小说《罪与罚》《白痴》和《群魔》,以及他最好的两篇中篇小说《赌徒》和《永远的丈夫》。这是不可思议的,因为他不仅要适应难以忍受的贫困生活和不断变化的居住条件,而且还要对付反复发作的癫痫。并不像当时大多数人认为的那样,陀思妥耶夫斯基由于过度关注心理而忽视社会命题。在他后来的作品中,它们仍然以某种被别林斯基忽视的微妙方式在人物的心理困境中含蓄地表现出来。
26、那边,在一个烟雾弥漫的角落里,在一间潮湿的,因为穷而用来作住房的小破屋里,有一个手艺人刚从梦中醒来。比方说,他整夜梦见昨天无意中剪坏的一双靴子,好像一个人就该梦见这种没价值的东西似的!……他的孩子们尖声哭叫,他的妻子在挨饿。不光是皮鞋匠有的时候早上起床是这样……小宝贝,就在这,在同一所房子里,在楼上或者楼下,一所金碧辉煌的宅子里,住着一个大阔佬,也许夜里他也梦见了这么一双靴子……另一种剪法,可是仍然是靴子,因为就我所指的这个字的意义来说,小宝贝,我们都有点像皮靴匠,我的亲人。……可惜的是没有一个人在大阔佬旁边,在他耳边悄悄地说:“得了吧,不要再想那些事了,不要光想着你自己,只为你自己一个人活着了。……你的孩子身体健康,你的妻子没有去要饭。瞧瞧你的周围吧,你就看不到有什么比你的靴子更高尚的东西值得关心吗?”
27、流放归来的陀思妥耶夫斯基先后成为《火炬》、《时代》的编辑,就当时激辩的各种问题参与论战。英国的功利主义、法国的空想社会主义、费尔巴哈的无神论以及机械唯物论和决定论混合而成了后来的俄国虚无主义的意识形态,这个奇怪的大杂烩与陀思妥耶夫斯基在痛苦的苦役营生活中形成的价值观截然相反。
28、就在这一时期(1865-1869),在被读者误解、被债主骚扰、被至亲至爱者的离世弄得要崩溃的时候,他在孤独、贫困和病苦之中写出了《罪与罚》、《白痴》和《群魔》,甚至还计划写《卡拉马佐夫兄弟》
29、托尔斯泰是个异教徒唯物主义者,而陀思妥耶夫斯基是个虔诚的基督徒和神秘主义者。
30、1872年,完成了《群魔》。1873年开始他创办“作家日记”期刊,很受欢迎。1880年他发表了《卡拉马佐夫兄弟》,这是他后期最重要的作品。
31、坊间流传陀思妥耶夫斯基的父亲对待孩子很粗暴,比如他要求自己的孩子在他上班回来打盹时轮流替他驱赶苍蝇,而且必须保持绝对安静。然而为陀思妥耶夫斯基写传记的作家约瑟夫·弗兰克却认为《 卡拉马佐夫兄弟》中的父亲的原型并非作者本人的父亲。父子间的信件包括他们自己的言论都指向父子间的关系十分不错。
32、我一不做二不休,继续往下看,下一部——《罪与罚》。
33、这个小说我看得明白:备胎的故事,而且是给备胎的备胎当备胎——男主爱上女主,女主的男神回来了,女主当场扔下男主就扑向男神,只留下男主像根棍子似的插在白夜里……男神一看就是够不着更好的才回来的,是个备胎,女主是备胎的备胎,而男主,悲催啊,备胎的备胎的备胎……牛啊!备胎能当到这个份上,那屁股就算是焊死在冷板凳上了!备胎我见得多了,我身边的哥们就没有不是备胎的,但《白夜》里那么矫情的备胎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主人公是满脸胡茬的大汉,却有一颗娇柔的少女心,而且倍有文艺范儿,说起话来扭扭捏捏的,想得挺多,心思挺细,乍一看,还以为是女主角的gay蜜。最牛的是这篇小说里的名言警句——女主在男主身边的时间极短就弃他而去,男主抹着眼泪回味幸福,感叹道:
34、寂寞少妇出轨风流渣男,最终不堪舆论压力而自杀——托尔斯泰《安娜卡列尼娜》
35、此后,他的命运发生了悲剧性的“突转”——由顺境转入了逆境。
36、在拿到几部小说的预订款后,陀氏又开始了寻欢作乐的生活,对朋友好心的忠告充耳不闻。在小说《白夜》后,就像把还没出生的孩子卖到工厂里做苦工,他把写的每一行都抵押出去。他将自己与债权人之间的缠斗比作是“拉奥孔与毒蛇之间的缠斗。”这种旷日持久的缠斗使得陀氏原本就脆弱的神经更加错乱,陀氏此时的作品被斥做“迂腐不堪和毫无心肝的”。人们对陀氏的兴趣开始消减,甚至曾经赞誉他的人也开始对他猛烈抨击。
37、书信体小说《穷人》应运而生。陀氏把这部“用炽热的激情之火,甚至是用淋淋汗水”浇灌而出的著作交给诗人涅克拉索夫审阅。他在家中苦苦等待了两天,终于,在一天的凌晨四点钟,门铃声紧响。涅克拉索夫冲进他的家门,眼含热泪,一次又一次地拥抱、亲吻他,祝贺他写出了这样一部伟大的作品。激动的诗人还去找当时最富盛名的批评家别林斯基,他挥舞着书稿,大喊:“一个新的果戈里诞生了!”“你的果戈里和雨后的蘑菇一样多!”别林斯基感到不屑。不过,当别林斯基读完这部书后,便改变了态度。
38、托尔斯泰的一生是纯洁无暇的泉水,而陀思妥耶夫斯基的一生则是地底深处喷涌而出的火焰,混杂着花岗岩、灰烬、硝烟和硫磺。
39、心理扭曲的北漂青年因为交不起房租,杀死包租婆老太,侥幸逃脱后在失足妇女的感化下自首——陀思妥耶夫斯基《罪与罚》
40、1868年,陀思妥耶夫斯基完成了《白痴》。这部小说中,拿破仑和1812年的卫国战争是重要的背景题材。
41、被迫与农民犯人朝夕相处,陀早期的观点受到了冲击和挑战。陀早期有关农民“更美好、更道德”的印象和信仰遭当头一棒,因为他在那里发现农民犯人残忍和野蛮,与卑劣的俄国政府的淫威毫无二致。“残暴与堕落”在过去的陀那里只属于农民犯人的长官们,但现实却大相径庭,他觉得“道德上无法忍受”,“这是我长途跋涉的终点,如今我入狱了!”。陀的信仰在撕毁中重塑,在舍斯托夫看来,《死屋手记》某些场景中仍回响着的人道主义音调,和后来他所宣扬的爱和宽恕的精神,不过是关于人的可怕真理之胆怯的掩饰,其全部力量连陀思妥耶夫斯基也不敢面对。陀思妥耶夫斯基的两部包裹着喜剧外衣的作品《舅舅的梦》《斯捷潘奇科沃村》,表明他在勾勒伟大的新主题——“思想”与“心灵”的冲突——这种主题将以种种方式主宰他西伯利亚之后的全部创作。
42、还是看看接地气的吧,我看到目录里有《穷人》,我摸了摸自己的口袋,果断点开了《穷人》,我想看看十九世纪的毛子怎么个穷法。
43、陀思妥耶夫斯基是人类灵魂的伟大审问者,他把小说中的男男女女,放在万难忍受的境遇里,来试炼他们,不但剥去表面的洁白,拷问出藏在底下的罪恶,而且还有拷问出藏在那罪恶之下的真正洁白来。而且还不肯爽快地处死,竭力要放他们活得长久。(鲁迅评)
44、像你记得的那样,托尔斯泰是个节俭居家的人物,而陀思妥耶夫斯基则是个挥霍铺张、无家可归的流浪汉。
45、他看来是以一种病态的紧张在和歇斯底里的女人、纵欲者、畸人、傻子……等为伍,他的人物长廊里很少有健康的男女。而在托尔斯泰的作品中,则几乎所有人都充满力量、仪容标致而且能完全自律。说实在的,我们被陀思妥耶夫斯基的病态治愈了。生活有其病态的一面,这就是陀思妥耶夫斯基为我们描绘的东西。
46、一个心理扭曲的北漂青年交不起房租,杀死包租婆,侥幸逃脱后在失足妇女的感化下自首……我发觉这部小说和我最爱的法制栏目很像,里面例举了各式各样的违法犯罪行为,我翻书的时候耳边自带配音:意外的相逢,牵出一段陈年往事,痛下杀手,开启尘封已久的秘密,这一切的背后到底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扭曲?托斯陀耶夫斯基全集真的是好书,真有教育意义!看完这本书,我有两点感触:杀人的事情不能做,抓到了是要流放的,失足妇女身上有很多美德,要与她们多交流,才能深入学习。至于说这本书里有“”催人泪下的社会悲剧”、“人的命运与人的哲学”——我倒是一点没看出来。
47、脑残富二代遭遇反政府武装劫持,侥幸逃脱后与村花终成眷属——普希金《上尉的女儿》
48、最后,托尔斯泰的写作变成了特意撰作的纯粹自传,而陀思妥耶夫斯基的作品中我们见不到他个人的片麟只瓦,他就如同莎士比亚般客观,无意谈论自己。这并不意味着他没有在书里抒发自己,他有抒发,那些结局中出现的基督般的人物就是他自己……但他不像托尔斯泰那样在所有主角里投射自己。
49、“一切都会过去的,唯有真理长存。”《作家日记》和《卡拉马佐夫兄弟》问世,为陀氏带来广泛的赞誉。人们看到了这位艺术家的无限可能。
50、△果戈理Gogol,俄国批判主义作家,代表作《死魂灵》
51、结果……不读还好,一读就来气!我发现自己比《穷人》里的穷人还穷得多!穷人?那里有穷人?我翻来覆去读了好几遍,找不到穷人在哪里。男主人公是个捧着铁饭碗的公务员,还好意思说自己穷?真穷的话哪有钱租住市中心?真穷的话哪来的钱喝茶、聚会?真穷的话哪来那么多时间每天晚上写长信、一大把年纪了还学文艺青年撩骚?把主人公叫做“穷人”,简直是对我的挑衅!如果马卡尔杰夫什金是贫困的话,那我就是赤贫!
52、陀氏实乃一位“根基主义”作家,在他的每一部作品里,读者都可窥见其心灵。四年牢狱生活“是被活埋的四年,是被钉在棺材里的四年”,也是思想火花迸射的四年。在牢狱生活里聚敛的对世界的最后印象,在流放地里收集的污秽与粗蛮的见闻,都是《死屋手记》的直接材料来源。带着难以忍受的癫痫病,陀氏终于出狱了,他被改造成了王权坚定的拥护者。不久,他便和同样多疑敏感的玛丽亚·伊莎耶娃结了婚。
53、在俄国的文学殿堂上,居于前列的诗人或者作家几乎都是殉道者。拉季谢夫、普希金、莱蒙托夫、赫尔岑、奥加辽夫、屠格涅夫、萨尔蒂科夫-谢德林、柯罗连科:他们的命运是自杀、遭杀害、囚禁、贬谪、流放、流亡,最幸运的(如别林斯基)也是以早死而免陷囹圄。列夫•托尔斯泰虽因其声望而幸免,但也受秘密监视,以至被革除教籍,列为教会定期诅咒的对象。在这部文祸史上,陀思妥耶夫斯基的身影显得十分突出。他和后来的车尔尼雪夫斯基一样,被判处死刑,临刑前才传来沙皇的赦免令——改处服苦役后再当列兵或流放。如果说车尔尼雪夫斯基忠贞不屈,成为“文学界的普罗米修斯”(普列汉诺夫语),那么,陀思妥耶夫斯基虽则不惜妥协,仍被秘密监视终身。政治上的这些迫害,给他的世界观以巨大震荡。人们称他为“残酷的天才”(尼•米哈伊洛夫斯基语)或“病态的天才”(卢那察尔斯基语),我认为他乃是被扭曲了的天才。
54、在各种场合吹牛,但凡有人要扯文学素养,扯什么王蒙舒婷莫言,扯什么村上春树渡边淳我就跳起来大叫我读的是陀思妥耶夫斯基!周围人对我一下子尊敬起来,倍儿有面子!人家再问:你读过陀思妥耶夫斯基的什么呀,我一串唾沫星子喷出来:“我读的是白夜、穷人、群魔和白痴!”(幸好标题短,我能背得出)
55、约瑟夫·弗兰克(JosephFrank,1918—2013)普林斯顿大学比较文学荣休教授,斯坦福大学比较文学和斯拉夫语语言文学荣休教授。代表作五卷本《陀思妥耶夫斯基》(1976—2002)曾获美国全国图书评论俱乐部奖(传记类),两次(美国大学优秀学生联谊会的)克里斯蒂安·高斯奖,两次(现代语言协会的)詹姆斯·拉塞尔·洛厄尔奖,《洛杉矶时报》图书奖以及另外一些荣誉。另著有《现代小说的空间形式》(1991)、《宗教与理性之间:俄国文学与文化随笔》(2010)、《回应现代性:文化政治随笔》(2012)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