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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非子五蠹59句集锦

韩非子五蠹

1、隆冬到来时,百花亦已绝?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2、韩非说的“五蠧”就是五种社会蛀虫,而蠧就是蛀虫的意思。在这五蠧里头一种社会蛀虫就是“儒生”!

3、尧统治天下的时候,茅草盖的屋顶都不经修整,栋木做的椽子都不曾砍削;吃的是粗粮,喝的是野菜汤;冬天披着小鹿皮,夏天穿着麻布衣;即使现在的看门奴仆的衣食,也不会比这更差了。禹统治天下的时候,亲自拿着农具带领人们干活,累得大腿消瘦,小腿上不长毛,即使现在的奴隶的劳役,也不会比这更苦了。这样说来,古代让出天子位置的人,是脱离看门奴仆般的供养,摆脱奴隶般的劳苦罢了,所以古代把天下传给别人也并不值得赞美。如今的县令,一旦死了,(他的)子孙世世代代还可乘车,所以人们看重官职。因此人们对于让位这件事,可以轻易地辞掉古代的天子,却难以舍弃今天的县令,是因为利益大小的实际情况不同。居住在山上要到谷底打水的人,在节日用水作为礼品互相赠送;居住在洼地苦于水患的人,雇人来开挖渠道排水。所以在荒年的春天,自己的幼弟来了也不供饭;在丰年的秋天,疏远的过客也一定招待吃喝。不是疏远自己的骨肉兄弟而偏爱过路的客人,是因为存粮多少的实际情况不同。因此古人轻视财物,不是因为仁义,是因为财物多;今人的互相争夺,不是因为狭隘,是因为财物少。(古人)轻易辞掉天子的位置,不是因为品德高尚,是因为权势微薄;(今人)争夺官位或依附权势,不是因为品德低下,是因为权大势重。所以圣人要衡量财物多少、考虑权势大小来制定他的政策。所以刑罚轻不是仁慈,刑罚重不是残暴,适合社会习俗来行事。因此政事要根据时代变化,措施要适合社会情况。

4、  改革图治,变法图强,是韩非思想中的一大重要内容。他继承了商鞅“治世不一道,便国不法古”的思想传统,提出了“不期修古,不法常可”的观点,主张“世异则事异”,“事异则备变”。(《五蠹》)

5、韩非深爱自己的祖国,但他并不被韩王所重视,而秦王却为了得到韩非而攻打韩国。韩非入秦后陈书秦王弱秦保韩之策,终不能为秦王所用。(韩非子五蠹)。

6、古代周文王地处丰、镐一带,方圆不过百里,他施行仁义的政策感化了西戎。进而统治了天下。徐偃王统治着汉水东面的地方,方圆有五百里,他也施行仁义的政策,割地予徐而朝见徐偃王的国家有三十六个。

7、古者丈夫不耕,草木之实足食也;妇人不织,禽兽之皮足衣也。不事力而养足,人民少而财有余,故民不争。是以厚赏不行,重罚不用,而民自治。今人有五子不为多,子又有五子,大父未死而有二十五孙。是以人民众而财货寡,事力劳而供养薄,故民争。虽倍赏累罚而不免于乱。

8、《汉书·艺文志》谓十家,曰儒家,曰道家,曰阴阳家,曰法家,曰墨家,曰名家,曰纵横家,曰农家,曰杂家,曰小说家。《韩非子》谓:“世之显学,儒、墨也。”嗣后道、法亦盛。后世或有损益,要之不出九流;迄《四库全书》次十四类,入释、道之别教。各家立宗坚密,辟犹水火,而不受外熏,然皆起于救世,故能相反相成,《易》曰:“天下同归而殊途,一致而百虑。”逮后世学说,则以皮相援引,不能矜已自贵。故子学必尚九流及二别教,俱主观之学焉。然之与否,诵而无伤,况乎活泼灵动,辨才成识。而以六经主常,端重严正,久则困于教条,不有诸子感发攻错,焉能与古为新?

9、  韩非子的法治思想适应了中国一定历史发展阶段的需要,在中国封建中央集权制度的确立过程中起了一定的理论指导作用。

10、今之县令,一日身死,子孙累世絜驾,故人重之。是以人之于让也,轻辞古之天子,难去今之县令者,薄厚之实异也。夫山居而谷汲者,楼腊而相遗以水;泽居苦水者,买庸而决窦。故饥岁之春,幼弟不饷;穰岁之秋,疏客必食。非疏骨肉爱过客也,多少之实异也。

11、从事于智力活动的人多了,法治就要遭到破坏;致力于耕战事业的人少了,国家就会变得贫穷。这就是社会所以混乱的原因。

12、  韩非子的思想中有不少辩证法的因素。看到事物不断地变化着,指出“定理有存亡,有生死,有盛衰。”“物之一存一亡,乍死乍生,初盛而后衰者,不可为常。”(《解老》)他在中国哲学史上第一次提出了“矛盾论”的概念。他所讲的矛与盾的故事,对人们分析问题表达思想至今仍有着深刻的启发作用。

13、所以圣人要衡量财物多少、权势大小的实况制定政策。刑罚轻并不是仁慈,刑罚重并不是残暴,适合社会状况行动就是了。因此,政事要根据时代变化,措施要针对社会事务。

14、  民之政计,皆就安利如辟危穷。今为之攻战,进则死于敌,退则死于诛,则危矣。弃私家之事而必汗马之劳,家困而上弗论,则穷矣。穷危之所在也,民安得勿避?故事私门而完解舍,解舍完则远战,远战则安。行货赂而袭当涂者则求得,求得则私安,私安则利之所在,安得勿就?是以公民少而私人众矣。

15、古者丈夫不耕,草木之实足食也;妇人不织,禽兽之皮足衣也。不事力而养足,人民少而财有余,故民不争。是以厚赏不行,重罚不用,而民自治。今人有五子不为多,子又有五子,大父未死而有二十五孙。是以人民众而货财寡,事力劳而供养薄,故民争,虽倍赏累罚而不免于乱。

16、   当五毒横行的时候,社会必定是割裂的,人都被黄赌毒腐蚀了,根本没有拼命的勇气和决心,也就失去了,在变革时代,据有一席之地的机会。

17、韩非子创立的法家学说,为中国第一个统一专制的中央集权制国家的诞生提供了理论依据,被誉为最得老子思想精髓的两个人之一(另一人为庄周)。

18、作者举出了大量的事实,于对比中指出古今社会的巨大差异,论据充分,词锋锐利,推理事实切中肯綮。

19、(1)丈夫:成年男子。(2)事力:从事体力劳动。(3)大夫:祖父。(4)累:屡次。

20、国家就一定陷入混乱,君主就一定面临危险了。所以,互不相容的事情,是不能并存的。杀敌有功的人本该受赏,却又崇尚仁爱慈惠的行为;攻城大功的人本该授予爵禄。

21、古代周文王居于丰、镐一带,方圆不过百里的土地,(他)施行仁义的政策感化了西戎,进而统治了天下。徐偃王居于汉水东面,方圆有五百里的土地,施行仁义的政策,向他割地朝贡的有三十六个国家。楚文王害怕它会危害到自己,起兵攻打徐国,便灭了它。所以周文王施行仁义统治天下,徐偃王施行仁义却亡掉了自己的国家,这说明仁义只适用于古代而不适用于今天。所以说:时代不同,政事也不同。在舜当政的时候,苗族不归服,禹准备去讨伐它。舜说:“不行。推行德教还不够深就施行武力,不合乎道理。”于是用了三年时间来加强德教,拿着盾牌和大斧跳舞,苗族终于归服了。共工打仗的时候,武器短的会被敌人击中,铠甲不坚固的会伤到身体。这说明拿着盾牌和大斧跳舞(的德政方法)能用于古代而不能用于当今。所以说:情况不同,措施也不同。上古时(人们)在道德上竞争高下,中古时(人们)人们在智谋上角逐优劣,现在人们在力量上较量输赢。齐国准备进攻鲁国,鲁国派子贡去说服齐国。齐国人说:“你的话说得不是不巧妙,然而我想要的是土地,不是你所说的话。”于是起兵攻打鲁国,直到把距鲁国都城只有十里远的地方作为分界线。所以徐偃王施行仁义而徐国灭亡了,子贡机智善辩而鲁国削减了。由此说来,施行仁义、机智善辩,不是用来保全国家的办法。(如果)抛弃徐偃王的仁义,废弃子贡的机智,依靠徐国、鲁国的实力去抵抗有万辆兵车的强敌,那么齐国、楚国的野心就不会在这两个国家得逞了。

22、古代男人不用耕种,野生的果实足够吃的;妇女不用纺织,禽兽的毛皮足够穿的。不用费力而供养充足,人口少而财物有多余,所以人们之间不争夺。因而不实行厚赏,不实行重罚,而民众自然安定。现在人们养有五个儿子不算多,每个儿子又有五个儿子,祖父还没有死就会有二十五个孙子。因此人口多了而财物缺乏,费尽力气劳动却不够给养。所以人们互相争夺,即使加倍地奖赏和不断地惩罚仍然不能避免纷乱。

23、现在假定有这么一个不成材的儿子,父母对他发怒,他并不悔改;乡邻们加以责备,他无动于衷;师长教训他,他也不改变。拿了父母的慈爱、乡邻的帮助、师长的智慧这三方面的优势同时加在他的身上,而他却始终不受感动,丝毫不肯改邪归正。

24、中古之世,天下大水,而鲧、禹决渎。近古之世,桀、纣暴乱,而汤、武征伐。今有构木钻燧于夏后氏之世者,必为鲧、禹笑矣;有决渎于殷、周之世者,必为汤、武笑矣。然则今有美尧、舜、汤、武、禹之道于当今之世者,必为新圣笑矣。

25、古者丈夫不耕,草木之实足食也;妇人不织,禽兽之皮足衣也。不事力而养足,人民少而财有余,故民不争。是以厚赏不行,重罚不用,而民自治。今人有五子不为多,子又有五子,大父未死而有二十五孙。是以人民众而财货寡,事力劳而供养薄,故民争。虽倍赏累罚而不免于乱。

26、乡间谚语说:“长袖善舞,多钱善贾。”这就是说,物质条件越好越容易取得功效。所以国家安定强盛,谋事就容易成功;国家衰弱混乱,计策就难以实现。所以用于秦国的计谋,即使改变十次也很少失败;用于燕国的计谋,即使改变一次也很难成功。

27、这样民众就会拼命为君主出力。耕种是需要花费气力吃苦耐劳的事情。而民众却愿意去干,因为他们认为可以由此得到富足;打仗是十外危险的事情,而民众却愿意去干,因为他们认为可以因此获得显贵。

28、这种本事和才能养成了,就会导致国家兵力衰弱、土地荒芜了。君主赞赏这种本事和才能,却忘却兵弱地荒的祸害;结果谋私的行为就会得逞,而国家的利益就要落空。

29、   现代社会也有五种蛀虫,危害国家社会的实力和潜力,学者;公共知识分子;混混;娱乐圈;投机分子。

30、韩桓惠王之子,大儒荀子学生,秦国丞相李斯师弟。

31、是以古之易财,非仁也,财多也;今之争夺,非鄙也,财寡也。轻辞天子,非高也,势薄也;争士橐,非下也,权重也。故圣人议多少、论薄厚为之政。故罚薄不为慈,诛严不为戾,称俗而行也。故事因于世,而备适于事。

32、古者文王处丰,镐之间,地方百里,行仁义而怀西戎,遂王天下。徐偃王处汉东,地方五百里,行仁义,割地而朝者三十有六国;荆文王恐其害己也,举兵伐徐,遂灭之。故文王行仁义而王天下,偃王行仁义而丧其国,是仁义用于古而不用于今也。故曰:世异则事异。当舜之时,有苗不服,禹将伐之,舜曰:“不可。上德不厚而行武,非道也。”乃修教三年,执干戚舞,有苗乃服。共工之战,铁铦短者及乎敌,铠甲不坚者伤乎体,是干戚用于古,不用于今也。故曰:事异则备变。上古竞于道德,中世逐于智谋,当今争于气力。齐将攻鲁,鲁使子贡说之。齐人曰:“子言非不辩也,吾所欲者土地也,非斯言所谓也。”遂举兵伐鲁,去门十里以为界。故偃王仁义而徐亡,子贡辩智面鲁削。以是言之,夫仁义辩智非所以持国也。去偃王之仁,息子贡之智,循徐、鲁之力,使敌万乘,则齐、荆之欲不得行于二国矣。五蠹对照翻译上古之世,人民少而禽兽众,人民不胜禽兽虫蛇。有圣人作,构木为巢以避群害,而民悦之,使王天下,号之曰有巢氏。民食果蓏蚌蛤,腥臊恶臭而伤害腹胃,民多疾病。有圣人作,钻燧取火以化腥臊,而民说之,使王天下,号之曰燧人氏。中古之世,天下大水,而鲧禹决渎。近古之世,桀纣动乱,而汤武征伐。今有构木钻燧于夏后氏之世者,必为鲧禹笑矣;有决渎于殷周之世者,必为汤武笑矣。然则今有美尧、舜、汤、武、禹之道于当今之世者,必为新圣笑矣。是以圣人不期脩古,不法常可,论世之事,因为之备。宋人有耕者,田中有株,兔走触株,折颈而死;因释其耒而守株,冀复得兔,兔不可复得,而身为宋国笑。今欲以先王之政治当世之民,皆守株之类也。

33、这种正直和忠贞的风气形成了,而君主的法令却被冒犯了。君主推崇这种忠贞正直的品行,却忽视了他们违犯法令的罪责,所以人们敢于逞勇犯禁,而官吏制止不住。对于不从事耕作就有吃有穿的人,说他有本事;对于没有军功就获得官爵的人,说他有才能。

34、  鄙谚曰:“长袖善舞,多钱善贾。”此言多资之易为工也。故治强易为谋,弱乱难为计。故用于秦者,十变而谋希失;用于燕者,一变而计希得。非用于秦者必智,用于燕者必愚也,盖治乱之资异也。故周去秦为从,期年而举;卫离魏为衡,半岁而亡。是周灭于从,卫亡于衡也。使周、卫缓其从衡之计,而严其境内之治,明其法禁,必其赏罚,尽其地力以多其积,致其民死以坚其城守,天下得其地则其利少,攻其国则其伤大,万乘之国莫敢自顿于坚城之下,而使强敌裁其弊也,此必不亡之术也。舍必不亡之术而道必灭之事,治国者之过也。智困于内而政乱于外,则亡不可振也。

35、  夫明王治国之政,使其商工游食之民少而名卑,以寡趣本务而趋末作。今世近习之请行,则官爵可买;官爵可买,则商工不卑也矣。奸财货贾得用于市,则商人不少矣。聚敛倍农而致尊过耕战之士,则耿介之士寡而高价之民多矣。

36、《五蠹》全文近四千七百字,是先秦说理文进一步发展的作品,可以反映出韩非文章的一般特点。

37、从人类本性上说,没有什么感情能超过父母疼爱子女的,然而大家都一样疼爱子女,家庭却未必就都和睦。君主即使深爱臣民,何以见得天下就不会发生动乱呢?何况先王的爱民不会超过父母爱子女,子女不一定不背弃父母,那么民众何以就能靠仁爱治理好呢?

38、  韩非子把社会现象同经济条件联系起来,这在当时是难得的。韩非子对经济与社会治乱的关系有了初步认识,注意到人口增长与财富多少的关系,是中国历史上第一个提出“人民众而货财寡”会带来社会问题的思想家。

39、是故乱国之俗:其学者,则称先王之道以籍仁义,盛容服而饰辩说,以疑当世之法,而贰人主之心。

40、楚文王害怕徐国会危害到自己,便出兵伐徐灭了徐国。所以周文王施行仁义得了天下,而徐偃王施行仁义却亡了国;这证明仁义只适用于古代而不适用于今天。所以说;时代不同了,政事就会随之不同。

41、(1)茅茨:用茅草盖的房屋。(2)翦:同“剪”,修剪。(3)采椽:柞木做的椽子。采,通“棌”,柞木。(4)斫:砍削。(5)粝粢:粗劣的食物。(6)藜藿:泛指野菜。(7)麑:小鹿。麑裘,泛指裘皮。(8)葛:粗布麻衣。(9)服养:指吃穿。(10)臿:锹。(11)胈:腿上的毛。(12)离:通“罹”,遭遇。(13)古:通“故”。(14)絜驾:套马驾车。(15)媵腊:皆祭祀节日。(16)买庸:雇佣劳力。(17)决窦:开沟排水。(18)饷:供给食物。(19)穰:丰收。(20)实:实际情况。(21)易:看淡。(22)土:当做“士”,通“仕”。(23)橐:通“托”,依附权贵。(24)称:相称。

42、  非子着作总结了前期法家的经验,形成了以法为中心的法、术、势相结合的政治思想体系。

43、韩非(约公元前280年—公元前233年),又称韩非子,新郑(今河南省新郑市)人。战国时期杰出的思想家、哲学家和散文家,法家代表人物。

44、  古者丈夫不耕,草木之实足食也;妇人不织,禽兽之皮足衣也。不事力而养足,人民少而财有余,故民不争。是以厚赏不行,重罚不用,而民自治。今人有五子不为多,子又有五子,大父未死而有二十五孙。是以人民众而财货寡,事力劳而供养薄,故民争。虽倍赏累罚而不免于乱。

45、上古时代,人口稀少,鸟兽众多,人民受不了禽兽虫蛇的侵害。(这时候)有位圣人出现了,在树上搭窝棚居住用来避免遭到各种伤害,因此人们很爱戴他,推举他来治理天下,称他为有巢氏。(当时)人民吃的是野生的瓜果和蚌蛤,有腥臊腐臭的气味又伤害肠胃,许多人得了疾病。(这时候)有位圣人出现了,钻木取火来除掉腥臊臭味,因此人们很爱戴他,推举他治理天下,称他为燧人氏。中古时代,天下洪水泛滥,鲧和(他的儿子)禹疏通河道。近古时代,夏桀和殷纣残暴昏乱,于是商汤和周武王起兵讨伐。如果到了夏朝,还有人用在树上搭窝棚居住和钻木取火的办法生活,那一定会被鲧、禹耻笑了;如果到了殷周时代,还有人要把疏通河道作为要务的话,那一定会被商汤、武王耻笑了。既然如此,那么在今天要是还有人推崇尧、舜、汤、武王、禹的政治措施的人,一定会被现代的圣人耻笑了。因此圣人不期望照搬古法,不死守陈规旧俗,而是根据当前社会的实际情况,为它制定相应的政治措施。宋国有个人在田里耕作,田中有一个树桩,一只兔子奔跑时撞在树桩上,碰断了脖子死了,从此(这个农人)放下手中的农具守着树桩,希望再捡到兔子,兔子不可能再得到,自己倒成了宋国的笑话。现在假使还要用先王的政策来治理当代的民众,都是守株待兔之类的人了。

46、那些逃避兵役的人,大批依附权臣贵族,肆意行贿,而借助于重臣的请托,逃避从军作战的劳苦。

47、上述这五种人,都是国家的蛀虫。君主如果不除掉这五种像蛀虫一样的人,不广罗刚直不阿的人,那么,天下即使出现破败沦亡的国家,地削名除的朝廷,也不足为怪了。

48、尧之王天下也,茅茨不翦,采椽不斫;粝粢之食,藜藿之羹;冬日麑裘,夏日葛衣;虽监门之服养,不亏于此矣。禹之王天下也,身执耒臿以为民先,股无胈,胫不生毛,虽臣虏之劳,不苦于此矣。以是言之,夫古之让天子者,是去监门之养,而离臣虏之劳也,古传天下而不足多也。今之县令,一日身死,子孙累世絜驾,故人重之。是以人之于让也,轻辞古之天子,难去今之县令者,薄厚之实异也。夫山居而谷汲者,膢腊而相遗以水;泽居苦水者,买庸而决窦。故饥岁之春,幼弟不饷;穰岁之秋,疏客必食。非疏骨肉爱过客也,多少之实异也。是以古之易财,非仁也,财多也;今之争夺,非鄙也,财寡也。轻辞天子,非高也,势薄也;争士橐,非下也,权重也。故圣人议多少、论薄厚为之政。故罚薄不为慈,诛严不为戾,称俗而行也。故事因于世,而备适于事。(进一步举例说明古今之事大不相同,要根据时代、人心的变化,针对社会事务来制定政治措施)

49、  今则不然,士民纵恣于内,言谈者为势于外,外内称恶,以待强敌,不亦殆乎!故群臣之言外事者,非有分于从衡之d,则有仇雠之忠,而借力于国也。从者,合众强以攻一弱也;而衡者,事一强以攻众弱也:皆非所以持国也。今人臣之言衡者,皆曰:“不事大,则遇敌受祸矣。”事大未必有实,则举图而委,效玺而请兵矣。献图则地削,效玺则名卑,地削则国削,名卑则政乱矣。事大为衡,未见其利也,而亡地乱政矣。人臣之言从者,皆曰:“不救小而伐大,则失天下,失天下则国危,国危而主卑。”救小未必有实,则起兵而敌大矣。救小未必能存,而交大未必不有疏,有疏则为强国制矣。出兵则军败,退守则城拔。救小为从,未见其利,而亡地败军矣。是故事强,则以外权士官于内;求小,则以内重求利于外。国利未立,封土厚禄至矣;主上虽卑,人臣尊矣;国地虽削,私家富矣。事成,则以权长重;事败,则以富退处。人主之于其听说也于其臣,事未成则爵禄已尊矣;事败而弗诛,则游说之士孰不为用缴之说而侥幸其后?故破国亡主以听言谈者之浮说。此其故何也?是人君不明乎公私之利,不察当否之言,而诛罚不必其后也。皆曰:“外事,大可以王,小可以安。”夫王者,能攻人者也;而安,则不可攻也。强,则能攻人者也;治,则不可攻也。治强不可责于外,内政之有也。今不行法术于内,而事智于外,则不至于治强矣。

50、《韩非子·五蠹》是战国末期法家学派代表人物韩非创作的一篇散文。《五蠹》全文近四千七百字,是先秦说理文进一步发展的作品,可以反映出韩非文章的一般特点。作者举出了大量的事实,于对比中指出古今社会的巨大差异,论据充分,词锋锐利,推理事实切中肯綮。

51、  韩非子继承和总结了战国时期法家的思想和实践,提出了君主专制中央集权的法家实践理论。他主张“事在四方,要在中央;圣人执要,四方来效”(《韩非子·物权》),国家的大权,要集中在君主(“圣人”)一人手里,君主必须有权有势,才能治理天下,“万乘之主,千乘之君,所以制天下而征诸侯者,以其威势也”(《韩非子·人主》)。为此,君主应该使用各种手段清除世袭的奴隶主贵族,“散其d”“夺其辅”(《韩非子·主道》);同时,选拔一批经过实践锻炼的封建官吏来取代他们,“宰相必起于州部,猛将必发于卒伍”(《韩非子·显学》)。韩非子还主张改革和实行法治,要求“废先王之教”(《韩非子·问田》),“以法为教”(《韩非子·五蠹》)。他强调制定了“法”,就要严格执行,任何人也不能例外,做到“法不阿贵”“刑过不避大臣,赏善不遗匹夫”(《韩非子·有度》)。他还认为只有实行严刑重罚,人民才会顺从,社会才能安定,封建统治才能巩固。韩非的这些主张,反映了新兴封建地主阶级的利益和要求,为结束诸侯割据,建立统一的中央集权的封建国家,提供了理论依据。

52、侍奉大国不一定有什么实际效应,倒必须先献出本国地图,呈上政府玺印,这样才得以请求军事援助。献出地图,本国的版域就缩小了;呈上玺印,君主的声望就降低了。版域缩小,国家就削弱了;声望降低,政治上就混乱了。侍奉大国实行连衡,还来不及看到什么好处,却已丧失了国土,搞乱了政治。

53、  古者文王处丰,镐之间,地方百里,行仁义而怀西戎,遂王天下。徐偃王处汉东,地方五百里,行仁义,割地而朝者三十有六国;荆文王恐其害己也,举兵伐徐,遂灭之。故文王行仁义而王天下,偃王行仁义而丧其国,是仁义用于古而不用于今也。故曰:世异则事异。当舜之时,有苗不服,禹将伐之,舜曰:“不可。上德不厚而行武,非道也。”乃修教三年,执干戚舞,有苗乃服。共工之战,铁铦短者及乎敌,铠甲不坚者伤乎体,是干戚用于古,不用于今也。故曰:事异则备变。上古竞于道德,中世逐于智谋,当今争于气力。齐将攻鲁,鲁使子贡说之。齐人曰:“子言非不辩也,吾所欲者土地也,非斯言所谓也。”遂举兵伐鲁,去门十里以为界。故偃王仁义而徐亡,子贡辩智面鲁削。以是言之,夫仁义辩智非所以持国也。去偃王之仁,息子贡之智,循徐、鲁之力,使敌万乘,则齐、荆之欲不得行于二国矣。

54、韩非深爱自己的祖国,但他并不被韩王所重视,而秦王却为了得到韩非而出兵攻打韩国。韩非入秦后陈书秦王弱秦保韩之策,终不能为秦王所用。韩非因弹劾上卿姚贾,而招致姚贾报复,遂入狱。后李斯入狱毒之。韩非人虽死,但是其法家思想却被秦王嬴政所重用,奉《韩非子》为秦国治国经要。帮助秦国富国强兵,最终统一六国。韩非的思想深邃而又超前,对后世影响深远。

55、言谈者(纵横家),韩非子认为纵横家,游说君王,只为建立自身功业,害天下大乱。

56、  韩非主张社会历史进化论,认为历史是向前发展的,当代必然胜过古代;人们应该按照现实需要进行改革,不必遵循古代的传统。韩非子用进化的历史观点分析了人类历史。他把人类历史分为上古、中古、近古,当今几个阶段,进而说明不同时代有不同时代的问题和解决问题的方法,那种想用老一套办法去治理当世之民的人都是“守株”之徒。

57、  法家在法理学方面做出了贡献,对于法律的起源、本质、作用以及法律同社会经济、时代要求、国家政权、伦理道德、风俗习惯、自然环境以及人口、人性的关系等基本的问题都做了探讨,而且卓有成效。

58、法令反对和君主重用,官吏处罚和权贵豢养,四者互相矛盾,而没有确立一定标准,即使有十个黄帝,也不能治好天下。所以对于宣扬仁义的人不应当加以称赞,如果称赞了,就会妨害功业;对于从事文章学术的人不应当加以任用,如果任用了,就会破坏法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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