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阳明心学四句精髓
1、王守仁(1472年10月31日-1529年1月9日),本名王云,字伯安,号阳明,浙江余姚人,汉族。明朝杰出的思想家、文学家、军事家、教育家,南京吏部尚书王华的儿子。
2、对于朱熹的“先知后行”等分裂知与行的理论,王守仁在他学生编著的《传习录》中是这样理解的,古代的圣贤在看到很多人把大量的时间和精力花费在知上,而忽略了行,认为这样下去会造成浮夸的风气,于是开始强调要知,更要行,而后世的人就理解为要先知而后行,这就错误的理解了圣贤的意思.北京交通大学、东北大学、北京航空航天大学把它作为校训的一部分.(王阳明心学四句精髓)。
3、 与朋友相处,彼此谦让,就会受益,彼此攀比,只会受损。一个人无论是贫穷富有,得意失意,都应该谦逊待人。
4、就这么简单?就这么难。反正我就一直做不到。比如明知道睡懒觉作息不规律不好,可是改不掉;比如明知道每天锻炼一小时一定会有个更好的身材,可是做不到;比如没事看看苍老师很不好,可有时候还忍不住……
5、“人的良知,就是草木瓦石的良知。风雨露雷、日月星辰、禽兽草木、山川土石,与人原只一体。故五谷禽兽之类皆可以养人;药石之类皆可以疗疾:只为同此一气,故能相通耳。”
6、格物在这里的涵义非常丰富,指人类的各个方面的活动。如果概括地说,就是探究事物客观属性,改造客观世界的过程,是人生实践的目的,为善去恶就是人类改造客观世界的目的和标准。“格物”二字可涵盖人类的一切行为,人类对自己、对他人、对社会的一切活动都可以“为善去恶”为标准。
7、道、天理、良知及万物之理本来就是一码事,所谓“心外无理,心外无物”。
8、作为世俗凡人,我们整天都是杂念纷飞,一会想偷个懒,一会想占个便宜。幸好,有良知和天理随时站岗放哨,“见父自然知孝,见兄自然知弟,见孺子入井自然知恻隐”,这份良知永远都不会泯灭。致良知,就是“去恶为善”,就是“存天理、灭人欲”。
9、良知是心之本体,无善无恶就是没有私心物欲的遮蔽的心,是天理,在未发之中,是无善无恶的,也是我们追求的境界,它是“未发之中”,不可以善恶分,故无善无恶;
10、这是王阳明全部思想的高度概括和凝练总结,他明确指出:心的本体晶莹纯洁、无善无恶;但意念一经产生,善恶也随之而来;能区分何为善、何为恶这种能力,就是孟子所说的“良知”;而儒学理论的重点之一——格物,在这里就是“为善去恶”。真是画龙点睛,简易直接,不偏有,不着空,直趋中道。
11、用六祖慧能的话讲,良知、天理、心之本体本来就是如如不动、无善无恶、非善非恶,也就是说,菩提本非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12、王守仁继承陆九渊强调“心即是理”之思想,反对程颐、朱熹通过事事物物追求“至理”的“格物致知”方法,因为事理无穷无尽,格之则未免烦累,故提倡“致良知”,从自己内心中去寻找“理”,“理”全在人“心”,“理”化生宇宙天地万物,人秉其秀气,故人心自秉其精要。
13、王阳明的心学“四句教”,从逻辑上是一个从认识到实践的过程。从“心”到“物”,从“无”到“有”,从“知”到“行”,从主观到客观,再到“知行合一”,达到物我同体的境界。尤其需要指出的是,“知行合一”的过程,并不是自发就能实现,而是需要一个“致”的“工夫”。“致”的过程,既是一个认知的过程,也是一个磨练修习的过程,因此需要下艰苦的“工夫”。
14、良知本无善恶,触景生情即生善恶之意,一旦意念出现,就已经属于“行”了,因而修身养性,必须在此时就下功夫。
15、这四句话的意思是世间的道德伦理,是非善恶的分辨能力,天生就具都有,而不是要去外面格物求取才能获得。心和良知已经光明了,没有杂念邪念了,那还求索什么呢?已经满足了!心的本体是没有好坏善恶之分的,善恶是怎么产生的呢?就是人有了意念、思想后就有了善恶。
16、但是,我们应该看到,王守仁的“知行合一”论是建立在唯心主义的理论基础上的,它片面夸大了“知”和“行”之间的统一性,而抹煞了二者之间的差异性,并将其歪曲成绝对的同从而把主观见之于客观的“行”等同于纯粹主观先验的“知”,由此否定了“行”的客观性及其在认识过程中的决定作用。
17、这四句话很简单,又很深刻。有个故事完美的阐述了这四句话,有位老农穷的吃不上饭了,找到王阳明卖地,王阳明看他可怜,不忍心买他的地,就先借钱给他。后来王阳明游玩时,看到一块风水宝地,他说:“这块地的风水太好了。”
18、当王阳明没有看到那块地时,他的心没有动,是“无善无恶心之体”,看到地之后,生出了“风水宝地”的想法,这是“有善有恶意之动”,当他发现自己有后悔的念头又感到羞愧时,是“知善知恶是良知”,最后克服了私欲,心情复归于平静愉悦是“为善去恶是格物”。
19、因为事理无穷无尽,格之则未免烦累,故提倡“致良知”,从自己内心中去寻找“理”,“理”全在人“心”,“理”化生宇宙天地万物,人秉其秀气,故人心自秉其精要。
20、然而,王守仁的“心即理”之说,把人类的主观意识和客观存在等同起来,断然否定了有离开心而独立存在的物质世界。王守仁所谓“天下无心外之理,无心外之物”,从反映论的角度来看,就是把人类认识的能动作用片面夸大和过分神化,以致用吾心之主观精神吞并了客观存在之物理。这是需要我们认真加以批判的。
21、有善有恶意之动。意为心所动,也就是心动的状态。心为什么要动呢?心不可能无缘无故的动,肯定有一定的境遇,这个状态就是一种现实的经验状态,瞬间向经验状态转变。必须有一个第三者的出现,也就是肯定有境和物出现,心与物没有构成关系之前,心处于寂的状态,一旦有境物出现,心就脱离了原本的状态,向经验的状态转换,体现心的经验状态,一旦体现在价值的经验状态,就落于善或者恶,因为价值一定是在经验之中的。心之动如果合乎本心就落实到善的方面,一旦受物欲的诱惑,脱离本心就落到恶的方面。善与恶一定是在经验价值方面的体现,而不是抽象存在的。
22、在王阳明看来,人人都是圣人,人人都有良知。关键是很多人的良知被遮蔽了。有个典故,王阳明抓住一个小偷,他不是简单粗暴地打屁股教育,而是想以德服人,于是大吼一声:把你的良知交出来!
23、假如每个民族和国家的人都能真正领会、接受和遵循这句话,那么民族和国家的误解和矛盾也就没有了,至少会少很多。孔老夫子所说的“和而不同”,其实也是这个意思。
24、王守仁提倡“知行合一”,着重从“知行”的同一性方面较为深入地进行了探讨,认识到“知行并进”,“知是行之始,行是知之成”,“知”、“行”互相联系,互相依存,“知即所以为行,不行不足谓之知”。他自信这种“知行合一”论,既可纠正程、朱“知先行后”之偏,又可补救世人“知而不行”之弊。平心而论,王守仁关于“知行合一”的主张,确实比前人有所进步。首先,他将“吾心之良知”作为“知”,将“致吾心良知干事事物物”作为“行”,而以“心即理”为前提,以“知行合一”为指归,从而达到体认良知的目的。这种认识论,就其解剖自身(吾心固有的“良知”)以推求万事万物之理的认识方法来看,内中蕴含有“一般(事事物物)存在于个别(吾心良知)之中”的辩证因素。由此,王守仁的“知行合一”论便以其发展了主观能动的一面而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唯心主义认识论高度,为宋明理学增进了一个新的范畴,为认识论的发展开拓了一个新的境界,而这对于后世唯物论知行观的建立,显然起到了触媒的作用。其次,王守仁反对朱熹以“知先行后”说割裂了“知”、“行”的辩证统一关系,公开提出了“知行合一”的重要命题,极力强调认识过程中“知”、“行”两个阶段之间的统一与联系,这是王氏高于朱氏之处,是他对于认识论的新贡献。
25、他的弟子告诉他,本来老农要卖的就是这块地,王阳明后悔了,但他又说:“我怎么会生出‘后悔’的想法呢?”于是他闭目冥想,过了一会,睁开眼说:“刚才的私欲已经被我克掉,我的心情又回归愉悦了。”
26、当良知给出了判断后,我们就能采取行动,这个行动的结果是符合良知的,我们会收获本体的喜悦,这个行动带来的经验就是好的,它会取代我们固有的错误的认知经验,并保留那些新的正确的经验和认知,这就是为善去恶是格物;
27、2且于动处加工,勿使间断。动无不和,即静无不中。